沈今然在确定没有其他安排后,应了下来。
崇沐进门和蒋齐融聊两句。
“看出来了?”崇沐熟稔地打量他的作品,和他说着题外话。
蒋齐融先是保持一贯沉默,几秒后才淡淡回:“嗯,是她煲的。”
尝一口就能尝出来,不是崇沐煲的。
“我觉得然然挺喜欢你的。”崇沐自认为看人很准,她能看出来,语重心长道,“但她还在犹豫,我想是关于当年她母亲的事情。你应该和她好好聊聊,把话都说开,不要让隔阂留得太久。别让人家女孩子等太久,你要主动些。”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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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下的瞬间,牵起人的心弦,嫩叶尖儿轻坠,无尽的波圈圈向外涌出。
“陶承杯”昨天落下帷幕,因为蒋齐融参赛的缘故,沈今然最近特别关注这方面的报道。
蒋齐融的作品拿下银奖,不负崇沐的期盼。
崇沐刚进展厅,就被同行搭话。
自从和蒋铭离婚,崇沐回到榆京发展,再没参加过任何溪澜市举办的技能赛。
沈今然独自一人在展厅内转悠。金银铜奖都有专门的展区,她根据指示找到银奖展区。
本次比赛的主题是“以傲骨传承”。
蒋齐融的作品以大气的中国红为主。胚体上是几个灵动而严肃的孩子,舞狮耍枪,耀眼的五颗星被高高挥动。流动的血液如丝绸飘过,鲜艳的火光如花绽放,沸腾的灵魂贯穿其中。
沈今然拿出手机拍照的间隙,有人在她旁边聊天。
“一看就是水货,怎么好意思心安理得拿这个奖的?”男人语气不善。
一个人反驳他:“这个比赛挺正式的,应该不可能。”
“你们盯着他做的?”男人继续说,“又不是现场限时创作,又不是时刻直播,谁能保证有些小人为了拿奖不动点手脚呢。”
视线左移,沈今然看清男人的面孔。
目测二十来岁,是个年轻小伙。
她装作没事人,站在原地听他们“窃窃私语”。
男人主动和她搭话,想赶她走:“美女姐姐,你都听到了吧,别站在这儿了,这种人的作品不值得你浪费时间。”
沈今然冷冷地与男人对视上,揶揄他:“小人都知道在背后说人坏话要小声,可你不知道。”她轻笑,“因为你连人都不是。”
男人感到愤怒:“你这人什么意思啊?我好心提醒你,你怎么还骂人呢。”
“你刚刚说的话我全都录音了。”她摇摇手机,眉眼狠厉得让人难猜,“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侮辱、诽谤等方式侵害他人的名誉权,你刚才的行为已经侵犯他人名誉权。”
对方愣了一瞬,轻蔑的笑仍挂在嘴边。
她不想浪费时间,转身要走,男人却又喊住她。
“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诽谤?他的为人你很清楚?”男人逮着漏洞立刻质问她,“圈内谁不知道他才正式入行三年,他要能有这个实力,那我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混了?”
见沈今然不吭声,他突然找回自信,大胆道:“再说了,他这个人人品也差。上个月榆京交流会,他在门口把一个同行打了,闹去警局了。听说最后也没个道歉,人被领走了。”
指尖现白,她无力地摩挲过指侧。
她气不过蒋齐融被别人无端猜测污蔑,气不过那些有眼红病的人。
在榆京,如果没有其他老师的电话,她会不会冲上前为蒋齐融说话?这样就可以阻止他动手,他也不会因此受人非议。
“怎么?哑巴了?”男人讽笑出声,猖狂不已,“美女姐姐,看你年纪不大,不会是他的什么颜值粉丝吧?”
说完,周围哄笑一片。
现在无论什么圈子都会沾上些许饭圈性质,难免会被人嘲笑。
“我……”她正想辩驳。
一道清晰的声音逐渐剥开她的世界,接下她的话:“贺彦浔,你说我可以,说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