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彦浔僵硬地看向他:“你来了。”
蒋齐融将沈今然拉到自己身后护着,“我们之间的事情,能不能不要牵扯到别人?”
先前燃烧的烈焰像被冷水从头到脚浇灭般,贺彦浔依旧是一副倔强模样,哼哼两声。
蒋齐融从手机上调出他创作作品的全过程录像,亮给所有围观的人看:“‘陶承杯’创作环境不限,不像短小赛那样,制作周期被拉长,作品和录像会一同上交给组委会,他们自有鉴定和判断。请不要质疑我,质疑组委会的决定。”
众人看完热闹纷纷离去。
面对贺彦浔,这是蒋齐融头一次把不满写在脸上,不留半分情面:“贺彦浔,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孩,这种无聊的手段你还要玩几次?”
没等贺彦浔说什么,崇沐听闻匆匆赶来,打断两人对话,莞尔一笑:“小贺,你什么时候来溪澜了?”
“崇阿姨。”贺彦浔错愕,下意识打招呼。
蒋齐融知道崇沐是不想听他说那么难听的话,干脆作罢,轻轻牵起沈今然的手离开展区。
“他没伤到你吧?”第一时间,蒋齐融向她确认。
沈今然呆呆地摆着头,“你们认识?”
贺彦浔是榆京贺家的独生子,是崇沐朋友的徒弟,从小开始学习陶艺,很拼命,但不开窍。
蒋齐融初到榆京那年,便在崇沐的工作室碰到了他。
18岁,是蒋齐融重新触碰陶艺的第一年。
与贺彦浔截然相反,蒋齐融天赋高,也很努力。
贺彦浔家里本就觉得他学陶艺浪费时间,想让他回家里。他也是个犟种,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不乐意。
最后演变成以打赌的形式,和蒋齐融比一场,请专人来评选。只要贺彦浔赢,他的父母不再阻拦,反之,乖乖回家。
可想而知,贺彦浔输了。
梁子自此结下。
贺彦浔每次见到蒋齐融都会暗暗较劲,他不服,凭什么自己十三年抵不上他的三年?
可放弃陶艺时,他才22岁。
父母给了他一笔启动资金创业历练。虽然在陶艺上没什么天赋,但他头脑行,看人准,创业成功。
他比蒋齐融小,性子不羁狂放,带着几分少年的痞帅气。
他还很喜欢刺激蒋齐融。
蒋齐融性格不冷不热,总是摆着一张脸,给他一种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感觉。只有刺激到蒋齐融,他才会觉得,蒋齐融注意到他了。
可在学习之初,蒋齐融的目标一直都是他。
某些方面,蒋齐融依旧佩服他。
玩笑并不好笑。
或许他并无捣乱的意思,只是想要引蒋齐融出现,和他再次交锋。
扯回正题,此刻蒋齐融有更为重要的事情求证:“沈今然,你刚刚,是不是在维护我?”
问题问得突兀,沈今然还没缓过神,不假思索:“嗯,不然看着你被造谣而我却无动于衷吗?”
“沈今然,谢谢你。”他抬手摸摸她的脑袋,笑容似冰莲般纯粹。
沈今然有点不好意思,捋着发丝显得自己很忙。
他也维护她了。
后续沈今然听崇沐说,蒋齐融去找贺彦浔谈话了。
两人还是不对付,剑拔弩张的,但或许,在看到现在的蒋齐融创作出的作品后,有一刹那,贺彦浔也是吃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