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瑜!”小孩大概是想早些过去快些等到年轻鬼魂,头都不回的大声说道,“这是我师尊给我起的名字!”
语气欢快,言祀看着剩下的年轻魂魄,“很遗憾,你过不了奈何桥。”
“我知道。”年轻魂魄闪了闪,十分虚弱,刚才都是强撑的。
“姜堰。”言祀毫不留情的戳破,“你可真能活。”
“也要死了,至于能活……我在人间上万年,总能想到办法的。”他笑的儒雅清俊,是言祀第一次见他的摸样。
“那就早点死,别耽搁。”言祀冷冷的说道。
“对不起。”
“早点滚。”言祀不想看他,随时准备把他踹到忘川水中。
“确实都对不住你们,但是想要成功就必须要有牺牲,牺牲再多也是值得的。”姜堰淡淡的说道。
“孤注一掷就要愿赌服输。”言祀冷嗤一声。
姜堰再没有说话,从容的踏入忘川水中,魂魄接触水的一瞬间便开始融化。
“我最对不起的只有姜子瑜。”
姜堰闭上了眼,彻底融化在忘川中。
言祀确定没有死灰复燃的可能,便打算离开。
“等等。”又是一道声音。
她有些不耐烦,想走一直被打断,不开心的转头。
来的人是冬酌月,两眼肿成了核桃。
“鬼王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听雪是我带回来的,一直未安葬,我总想着……若有机缘……”冬酌月说道。
言祀猛然抬头,“若有机缘?”
“听雪与族内其他不同,倘若真的有机缘,阿姐只希望能好好把握。”冬酌月说的意有所指。
她嘴角的忍不住的上扬,笑弯了双眸,就是再小的可能都不会放过!
“定会竭尽全力。”言祀承诺着。
“若是没有,也切莫踏上歧途。终有一天,他会回到我们身边。”
鬼王的声音越来越来,最后散在整片曼珠沙华中……
离开鬼蜮的最后一道边界,少见的下起了大雪。
荒原上朽败的断碑被厚雪层层掩埋,阴风掠过荒芜的地界,卷起细碎的雪沫,慢悠悠落在她的肩头。
漫天风雪留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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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听雪从小是听着天才少女的名号长大的。
这个名号在修真界,除了言祀,无人敢往自己身上揽。
此时距离那场人间浩劫已过三百年,穹山重振旗鼓,又成了天下以师承为主的第一大派。
虽说前头的一代掌门有点争议,时常受人诟病,但是众修士都不得不承认,穹山广招修士不问出生,资源法器也人人平等从不偏袒。
门下弟子门生更是断层第一,又一代开山鼻祖剑法出神入化,乃一代绝学。而后直接得道成仙,煞羡旁人。
再怎样的神话,都不如这一届弟子中的言祀更引人瞩目。
五年一届的仙门论道大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