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可能,都不是好结果,就闭了嘴再不多说废话,免得惹得神仙不快。
木门关上的一瞬间,净瓷松了口气。
“师姐,这神仙伤的怪重的,骨头都被蛊尸啃出来了,你说给补点啥比较好,好的就快些……”苏鸢跟在她身后絮絮叨叨的。
“这我也不知,你挑好的做吧,还有你为什么老叫人家姑娘神仙?”净瓷嫌他吵,皱着眉问道。
“我说了很多遍了啊,她真的是神仙。当时我一见她,哇……还有这么好看的人呢,就是太凶啦。然后她一身金光闪闪,一下就闪瞎我了……哎……师姐,你别走啊……听我说!”
苏鸢望着大师姐离去的背影,无趣的耸耸肩,心中暗想大师姐还是太无聊了,什么八卦都不愿意听。
此处是座地处人间东南的荒山,山很大,他们人手不多,只开辟出一小块地方,做了几间茅屋和一个小厨房。
犁了几块灵气尚可的地,种着些灵草。
虽有浅浅的一点灵脉,但和穹山相比差远了,苏鸢废了好大的劲才种出来几株,负责给师弟师妹做做饭。
他把只要是抽了叶的灵草全部拔出,一股脑切碎丢进白粥内煮了许久,最后才盛出来。
给师弟师妹留了些,就兴冲冲的跑去给神仙端着。
“先是姜子瑜发现了姜堰干的事,回来质问被做成了傀儡。
“我当时听说他回来了,就去他的浮岛找他,正好看到全貌。姜堰察觉到了我,当时并未对我下手,后面将我软禁在了后山。
“一开始我什么都不知道,后来派我去守结界,我也多多少少听说了一些。纸里面包不住火,姜子瑜一失踪,穹山的反常被弟子怀疑。姜堰就暗地里把穹山所有弟子炼成了蛊尸。
“我知道拿姜堰没办法,一边在到处联系外界,一边放跑私藏了不少弟子。”
苏鸢一进门就见大师姐在跟神仙说话,而神仙穿着师姐拿来的粗布衣裳端坐在桌前。
美则美矣,就是冷的像块冰。苏鸢不禁打了个寒颤,放下粥就想离开。
“蛊尸是什么?”言祀问。
正巧,他也想知道。苏鸢喜滋滋的坐下听,忽视净瓷看过来的眼神。
净瓷不理苏鸢,继续说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姜堰这么叫他们。只知道他们会听姜堰的话,这些蛊尸不会死,就算成了肉沫,也从从新组装起来变成怪物,十分恶心。”
言祀点点头,她已经见识到了。
“我想这样的东西,已经不能叫做活物了。”净瓷叹息,“可怜师弟师妹了。”
“我的天,”苏鸢惊叹,“那这样还打鸡毛诶,蛊尸又打不死,神仙你太厉害了——”苏鸢被净瓷一记眼刀唬的不敢多说,怪怪闭了嘴。
“你知道蛊尸是怎么做的吗?”言祀若有所思的问道。
“这就很难说了,”净瓷的脸上晦暗不明,似乎连她自己都带着纠结,“你还能记起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有个穿着青衣的男子吗?”
言祀回想了一下,确实有这个人,便点了点头。
“这个人是个已经化形了的法器,姜堰就是用它做了媒介,大概是外面方中间圆的法器。”净瓷一边说一边比划。
“我见过。”
“但是这个法器是我师妹棠依依的本命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