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宋承安看向我,“有你在,什么都不怕。”
“哼哼哼,你总这么说。”我务实地回答道,“可我又不是神仙,你要是真丢官职了,我也帮不了你呀。”
“那就……回家。和你一起,过寻常日子。”
“好啊,到时候……男耕女织?”
他抬眼看来:“你会织布?”
“不会。你会耕地?”
他摇头:“也不会。”
我乐了:“哈哈哈哈……”
他也跟着笑:“傻子。”
“哼,我可不傻,你若是没了官职,但还有铺子啊!你总会经营铺子了?”
“会些。应该……不会赔。”
“那要是赔了的话……就穿得破破烂烂的,拿个有缺口的碗,要饭到相府门前吧?”我思维发散,越说越笑得开心。
“你呀……”他被逗笑,无奈地说道,“真要饭,也只给你要。”
“怎么,你不吃?”
“不吃,给你吃。”
看着他,我实在忍不住又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也跟着笑,眉眼弯弯。
袖口内袋缝好了,我用内袋上绣的花蹭蹭他的皮肤:“会觉得扎吗?”
“不会。”宋承安跟着动了动手臂,“很舒服。”
“当真?”我用手腕内侧蹭蹭绣花,仔细感受了下,“哇,这是什么线?竟真的不会扎人。”
“不知。许是夫人手艺好。”
我看了看篮子里的线,这才发现光泽感极好,感叹:“这样好,怕是什么贵线。”
“嗯。给夫人买的,自然要好些。”
说到这个,我略有些心虚,说道:“府里的开支你看过没有?有没有觉得花销太大?”
我在现代当过家记过账,买衣服买点小玩意儿看上去费钱,但其实在账单总额的占比中并不大,反而是看上去不费钱的吃吃喝喝占比更大。
因为数额小,花起来没负担,但吃的吃了就没了,总得再买,林林总总加起来就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我怕安安不懂这些,又不好解释。
宋承安却明显没往那方面想,听他说道:“没有,都是你的,花多少都行。”
我暗里松了口气,啧啧两声:“那你应该庆幸我不赌博。”
他笑了:“嗯,庆幸。”
我又好奇起来:“那你会娶一个赌博的女子么?”
“不会。但……如果是你,会帮你戒掉。”
“如何戒?”
“关起来?”他想了想,自行否决了,“不行。陪着你,慢慢改罢。”
类似“关起来”的话我听了几次,略有些诧异,上前跨坐到他身上,坏笑:“我其实还挺好奇,安安,若是不用考虑我,就按你的阴暗想法,在床上的话,你会想如何对我?”
宋承安搂住我的腰,耳尖微红,低头说道:“……想……绑着你,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哦?那在床上,你会想打我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头更低了,声音也轻:“……想。”
说着,他又抬眼看我:“但……怕伤到你。”
“真的?想打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