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的奶子在这个家里是公认的第一,不是最大最好看,就是最大最满。
哺乳期就更夸张了,两团沉甸甸的肉挂在胸前,皮肤被撑得发光,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乳晕。
乳晕扩散成深褐色,范围比孕前扩了不止一倍,乳头也比以前更大了,哺乳被孩子吸吮多了之后自然变大。
她的乳房太重了,不穿亵衣的时候会微微往下坠,但坠的方向和弧度偏偏又是一条很美的曲线。
“夫君,妾身的奶子是不是又大了?”小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用手托了一下左边的乳房,沉甸甸的软肉在她小手上晃了好几下,乳头顶端因为这一托渗出一滴奶白色的奶珠。
“妾身自己觉得重了好多。以前走路的时候只是晃,现在走路的时候……”她往前走了两步示范,两团巨大的奶子上上下下荡出让人眩晕的肉浪,啪啪地轻轻拍在她自己胸前和肚子上,“看,现在会打到自己。以前不会的,以前晃不到肚子上。大了就晃得更低了。”
林正安裤子里已经硬得不行了。
小惜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用一种展示新买的衣服的语气在展示自己的身体变化,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稚拙的无邪。
她甚至用手指按了按左边乳头上的那滴奶珠,看着奶珠滚到指尖上,然后抬头问林正安:“夫君要尝一下吗?很甜的,妾身自己尝过。”
“你尝过自己的奶?”
“嗯。挤在手指上尝的,比牛奶甜。明月说连蓉偷喝自己的奶,连蓉说没偷,其实妾身觉得偷喝也没什么。反正都是妾身自己产的,妾身喝妾身的奶,再喂孩子,等于孩子喝了两遍,不对,好像不对。”她被自己绕晕了,停了两息重新理清逻辑,最后放弃了,“算了不想了。反正夫君要尝吗?”
他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小惜的乳汁是甜的,不是白糖那种甜,是一种清甜的、淡淡的、带着体温的奶香。
刚入口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味道,但细细品就能察觉出那种很淡很天然的甜。
林正安吸了一口,奶水涌进嘴里,比预期的量多得多。小惜的奶水比她能喂给孩子的量还多,所以经常涨奶难受,得挤出一些来扔掉。
“嗯。”小惜发出一声软软的哼鸣。她的乳头被吸吮的感觉和喂孩子完全不同,孩子吸是饿了就猛吸,吃完了就睡,动作快而猛。
林正安吸得慢、轻、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小惜的身体对这种温柔的刺激毫无抵抗力。
她的腿忽然有点软,身子歪了一下靠在他身上,那只没被含住的右乳顺势压在他脸上,软肉挤上了鼻梁。
“啊,压到夫君了。”她慌忙后退了半步,用手把自己的右乳从林正安脸上挪开。她的脸红了,不是羞涩的红,是搞砸了事情的红。
但她很快就发现林正安的裤子顶起来了,于是伸手去摸了一下,隔着裤子摸到了硬邦邦的一截。
“夫君硬了。”她陈述事实。
“嗯。”
“那妾身帮你脱裤子。”她把他的裤子褪下去,那根肉棒弹出来,紫红油亮。
小惜低头看着它,和第一次见到时一样,她没有觉得它吓人,只是觉得它很大。
她用自己的手指从根部握住,但她的手指太短,只能握住大半圈。
她握了两下,然后仰头说:“夫君,妾身不会用嘴,但妾身可以用奶子夹。明月说的,明月说妾身的奶子够大,能夹住夫君的东西。妾身试过一次,用芝麻饼卷试的,芝麻饼卷太软了夹不住,但妾身觉得妾身的奶子比芝麻饼卷结实。”
她没有等林正安回答就自己跪下来,双手托着自己两只巨大的奶子从两侧包裹住那根肉棒。
乳沟天然深不见底,她双手往中间一挤,两团柔软的、胀满奶水的乳肉就紧紧夹住了柱身,只露出紫红的龟头在外面。
她低头看了看,然后开始上上下下地晃动自己的上半身,这个动作比用手累得多,胸前的软肉反复摩擦着柱身,乳头上还不断渗出奶水,在柱身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湿痕。
“可以吗?”她一边用奶子夹着他一边问,额头上已经出汗了,不是累的,是怕自己弄不好。
林正安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散下来的头发。
小惜被他按着往前凑了凑,嘴刚好碰到龟头顶端。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没有深喉,也不会用舌头转圈。
她只是含着一动不动,嘴唇裹着龟头的最前端,舌头在嘴里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平摊在口腔底部,让龟头自然落在舌面上。
这个静止的动作配合她双乳持续不断的挤夹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节奏,上半身晃动着奶子夹紧柱身,嘴里含着龟头不动,眼睛往上看着林正安的脸,眼神里有种茫然的认真。
咕叽咕叽,奶水和前液混合的乳白色液体从她的乳沟中间往下流,滴在她白色亵裤的大腿位置。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湿痕,然后抬头说了一句:“脏了,等一下妾身自己洗。”
然后她继续。她的体力不算好,用奶子夹着柱身晃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手臂就酸了,但她的韧性出奇地强。
手酸了就用大腿发力稳住姿势,脖子酸了就换个角度继续含龟头,整个过程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或急于结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