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终于勉强抬起,轻轻把她推开。
素素整个人都软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没有人说话。
秋虎低低地笑了一声,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很软。”素素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噫”的一声红着脸跑了出去。
秋虎胸口余温未散,目光落在素素逃离的方向,喉间低笑了起来。“看来,素素真的接受我了啊。”
两人就这么在陋室里,渐渐有了些日常的、带着羞涩的趣事。
…………
第五日,秋虎伤口结痂,能勉强下地走动。他却无处可去——码头的工作已丢,租的陋室也快交不起房钱。
秋凤得知后,当即决定:“大哥搬来官府住。家里空房多,大哥就在东厢房养伤。素素……你也方便照顾。”
秋虎本想拒绝,却被素素红着眼拉住衣袖:“大哥……别走了好不好?素素……素素想天天看到你。”
秋虎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但还是担心会丢弟弟的脸。
于是,秋虎正式搬进了官府东厢房。
新房间宽敞明亮,比陋室好上百倍。素素每日早起便来为他换药、熬粥、擦身。两人独处的时日渐多,气氛也越来越暧昧。
那日午后,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
素素正跪在床边,为秋虎清理肩头最深的伤口。她动作轻柔,指尖沾着药膏,一寸寸涂抹。秋虎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在光线下格外分明,旧疤与新伤交织,却仍透着惊人的力量。
素素涂着涂着,忽然发现秋虎正低头看着自己。
她心头一跳,声音发软:“大……大哥,怎么了?”
秋虎喉结滚动,声音低哑:“素素……你手……一直在抖。”
素素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手指发颤。她咬着下唇,正想解释,忽然秋虎微微侧身,伤口牵动,他疼得低低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倾。
素素下意识伸手去扶他的脸。
结果两人动作一错,素素的唇,正好贴在了秋虎的唇上。
那是一瞬间的触碰。
秋虎的嘴唇干燥而滚烫,带着成年男子的粗粝与温度,素素的唇软软的、甜甜的。两人皆是一僵。
素素的眼睛瞬间瞪大,心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想退开,却发现秋虎的手不知何时轻轻按在了她的后颈。
那一吻,只持续了两息的时间。
却像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两人全身。
素素脸红得几乎滴血,慌忙后退,连话都不会说了。
秋虎却没有松开她后颈的手。他看着她红透的耳根与水润的眼睛,叫道:“素素……”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被自己碰得微微发肿的下唇。那动作温柔,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