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子就在官宅后巷不远处,只有十来平米,漏风漏雨,里面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破桌和几件换洗的旧衣。秋虎平日里只住这里,素素从未踏足过。此刻她却顾不得许多,一路哭着把满身是血的秋虎扶到床上。 “大哥……你撑着……我去请大夫……你千万别死……” 素素声音发颤,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和血迹,跌跌撞撞地冲出巷子。她在附近一家小医馆,求老大夫出诊。老大夫姓张,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又听说是在码头打架受伤,当即带了药箱跟来。 陋室里血腥气极重。 张大夫掀开秋虎身上的破布,仔细检查伤口时,脸色越来越沉。秋虎左肩被砍得深可见骨,后背和左臂各有一道长长的刀口,鲜血还在汩汩往外渗。加上连日劳累、营养不良,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而急促。 张大夫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