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会去舒氏那边陪着用膳,饭后母女二人坐在窗下说些家常话,然后又去书房与丞相下下棋,下午独自待在院中或者被温棋语唤去一道写写诗赏赏画。 今生没有相处过,温寂在丞相这里得到的要比前世少得多,如今每日找他也只是培养些情谊。不知老狐狸和皇帝说了什么,总之赐婚的事情大概是过去了。 但刀在头上悬着,皇帝前世就是个心量狭小之人,迟早有一天会有动作。 温寂将一些前世的先机当成郗崇那里得来的筹码抛给了丞相,用以拉他重新入局。 这日午后,带着采疏进了了舒氏的院子,有丫鬟进去通禀,不一会儿便笑盈盈地请温寂进去。 采疏便停留在廊下等候。 那日郗崇从温寂房中出去时,恰被采疏撞了个正着。她眼中好一番震动,张了张嘴,大概是想起那日温寂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