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连应来仙也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号人物的存在。
“我想好了。”燕铮深深吸一口气,偏过头去,不敢对上他们的眼,“将我的内力,渡给小舟吧。”
哐当!
燕舟撞到桌角,疼得浑身皱眉,他顾不上,嚷嚷道:“兄长,我们再想想,肯定还会有其他办法的!咱们去药王谷,去找人,去……”
燕铮抬手揉着眉心,心意已决,“花语阁不可一日无主,我如今成了这番模样,断不能再任阁主一职,你如今已经长大,该替哥哥承担部分担子了。”
“哥……”燕舟慌乱道:“我不行的哥……他们不会服我的。”
他就是一个废物,虽然一直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但这确实就是事实。
他再不愿意接受,也是需要面对的。
“小舟。”燕铮温声道:“你难道愿意看着哥哥变成废人?你是我亲弟弟,花语阁除了交到你手里,其他人我都不放心。”
纪庭中侧目听着,说:“你在千鹤坊两月未归花语阁。”
燕铮点点头。
辛灵眼眸一亮,笑道:“还真是被你给想到了,我差点忘记了,那小子素来作了万全准备,怎么会想不到你中了锁无呢?”
燕舟幡然醒悟,“你们是说,流玉君子早就想到!”
竟然早就想到,会不会早就为燕铮寻好了后路。
“你仔细想想,这整个过程中有什么他可以强调的地方?”辛灵来回踱步,说:“虽说我从前解过这毒用的是这两种方法,但来仙他所中之毒数多,若论这个,他还真是无人能及。”
辛灵不得不感慨,这世上还真有那种将所有事情都全盘算计的人。
而且那人就在她身边。
上一个令她这么刮目相看的人,还是年轻时候的卫衡。
燕舟急得团团转,“特别的地方……特殊的地方……”
“等等!”燕舟忽然想起了一样东西,赶忙从怀里掏出来,“这是方公子给我的,说是易容丹,服下可改变一个时辰的容貌,若是我和兄长逃跑过程中遇难,可借此躲过那群人的视线。”
“易容丹?”辛灵接过那小瓷瓶,打开的一瞬间便闻到了一阵腥气,“这味道,还真不是易容丹。”
纪庭中道:“灵木素来讲究用真人作面具,易容丹非她所出。”
“这东西该不会是以他的血为药引的吧?”辛灵沉思道:“这气味是血没错,他如今不在,谁都不知道这药是解药还是有着其他什么作用。”
现在的选项又多了一个。
“哥……”燕舟喏声说:“要不我们试一试?流玉君子留下的,肯定不会害我们。”
燕铮有些意外,问:“你似乎很信任他?”
“他救了我。”燕舟说:“而且我拿他当朋友。”
纪庭中靠在门栏上,说:“决定。”
燕铮垂眸,他也在赌。
一开始他站在应来仙这边时,就是在投上花语阁的未来去赌,他赌应来仙无所不能,甚至在得知自己中毒后,也在赌应来仙一定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