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年走到锅边。
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大口香气。
胃里的馋虫瞬间就被彻底唤醒了,疯狂的叫囂著,口水止不住的在口腔里分泌。
“太香了。”
“上辈子老子的脑子真的是被驴给踢了。”
“每天干著最累的活,天天啃那些发霉发硬的黑面窝窝头,我是怎么忍得住不吃这玩意儿的。”
“我要是有这么坚定隱忍的心思,干些什么事情不成功。”
“何至於被这群禽兽欺压了一辈子。”
说著,张年拿过一个破旧的木勺。
从锅里盛出了一大碗浓郁的鸡汤,放在旁边晾著。
隨后。
他打开张程文刚拿过来的那个麻袋。
抓了两大把白花香软的大米,用清水淘洗乾净后,下到了一个小陶罐里。
掺上水,直接架在灶台边缘的炭火上,开始慢慢熬煮。
做完这些,张年觉得光吃燉鸡好像还差点意思。
今天必须得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的五臟庙。
他转身走到墙角的箩筐前。
伸手进去,直接从里面抓出了一只灰毛野兔。
这兔子是下午在山上打猎的时候,顺手在雪窝子里逮住的,少说也有四五斤重,肥得流油。
张年动作十分麻利。
剥皮,去內臟,清洗乾净。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沓。
他找来一根削尖的粗木棍,將整只兔子从头到尾穿了起来。
隨后。
他在灶台旁边重新生了一小堆火。
直接把兔子架在火堆上,慢慢的翻转烤了起来。
火苗不断的舔舐著兔肉,发出滋滋的声响。
没过多久。
兔肉表面的油脂就被猛火给烤了出来。
一滴滴金黄色的油珠,顺著紧实的肉块滑落,滴在底下的炭火上。
燉鸡肉的鲜香,混合著烤兔肉的焦香。
整个柴房里,顿时飘逸出了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肉香味。
两柱香的功夫。
陶罐里的白米饭也煮好了。
掀开盖子,一股属於大米的清甜香气扑鼻而来。
米粒颗颗饱满,晶莹剔透。
张年直接用破木碗,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
然后浇上两勺浓郁的鸡汤,在饭里拌匀。
他夹起一块燉得软烂脱骨的野鸡肉,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鸡肉的鲜嫩混合著鸡汤的浓郁,在口腔里瞬间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