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忱叮嘱了许多,诸如三书六礼、婚仪用度等,一应都说要按最好的来置办。 裴忱没有立即应声。 老太太等了片刻,没等到那句惯常的“祖母做主便是”,眉梢微微一动。她抬起眼,目光在裴忱面上扫了一遭。 那张脸依旧是素日里那副不动声色的冷淡模样,微微垂着眼,瞧不清喜怒。 “怎么?”裴老太太开口,语气依旧温和。裴忱少时是养在她身边的,因着许多旧事,她对这个孙儿也有颇多耐心。“你觉得不妥?” “孙儿以为,妹妹自然值当世间诸多好物。然而,”裴忱抬起眼,声音平缓,听不出波澜,“此事不宜过急。” “三书六礼并非小事,南北往来皆要时间。更何况姑母虽已不在,礼数却不可废。若这边急急办了,东西一时间置办不齐,叫沈家觉得我们家轻慢了妹妹,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