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也懒得和惠妃这个向来不讲道理的掰扯,劝阻了一次惠妃还蠢蠢欲动之后便直接把事递到了康熙那,让康熙看着处理了。
于是惠妃终于老实了。
长春宫内,云秀看着内务府送上来的最终定下的大阿哥大婚的相关事宜长长地出了口气。
“可算是定下来了,这几天真被惠妃累地够呛。”云秀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头皮发麻,感慨道:“如今想来钮祜禄贵妃如此强势也是有原因的。”
很多人便不敢在她面前撒泼。
半夏端了小厨房刚炖的乌鸡汤进来,闻言笑着说:“不过惠妃娘娘对大阿哥的婚事真是尽心尽力,来日咱们四阿哥和八阿哥大婚,娘娘肯定要比现在忙多了。”
云秀笑了笑:“胤禛和胤禩才多大,成婚起码也得十年后了,到时再说吧。”
“哪里还有十年?”佩兰接话道:“娘娘糊涂了,四阿哥今年已经十岁了,约莫再过个两三年皇上便该指婚了。”
云秀:“……”
她差点忘了现在是十五六岁成亲的时候了。
主仆几个正言笑晏晏地说着话,豆蔻也从外头进来了,身上还落了雪,冷地嘴唇都有些打颤。
说来这天也是奇怪,明明刚过完年时天气都已经回暖了,没成想竟然今儿又开始下雪了。
“娘娘,恭悫公主已经离宫了,奴婢按着您的吩咐把该送去的东西都送过去了,太皇太后和太后也派了人送公主出宫安置了。”豆蔻回禀道。
今日是正月初八,正是恭悫公主定下来要搬到公主府去的日子,云秀便让豆蔻去送了些东西。
云秀点头,又问道:“今儿这么大的雪,路怕是不好走吧?”
“是呢,太皇太后特意让苏麻喇姑去劝了劝公主,说是雪天难行,再缓两天也可,可公主说总归公主府离着皇宫也不算远,既然定下了便不好再拖,于是便离宫了。”
云秀也没再说什么,瞧了瞧时辰也差不多快到尚书房中午下学的时辰了,外头风雪大,云秀便准备亲自去接一接胤禛和胤禩下学,这些日子她忙着宫务,已经有好几日没去接送这兄弟俩了。
结果云秀刚系好斗篷准备出门,钮祜禄贵妃身边的珍珠便来了,说是除夕夜的御花园纵火案有了进展,钮祜禄贵妃特意让人来请云秀去永寿宫一趟。
钮祜禄贵妃虽然失了宫权,但还是求到康熙面前,坚持要自己来查这桩把她给拖下水的失火案,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康熙便随了她。
于是这些日子钮祜禄贵妃一直在风风火火地彻查此事,云秀虽没参与但也听到了些风声,似乎那太监进了慎刑司口风十分紧,一直都没吐出什么东西来,只说确实是他喝醉了酒不慎打翻了灯笼,根本无人指使他。
钮祜禄贵妃自然是不信的,可又苦于没有旁的证据,若是继续这么下去,云秀估摸这个案子也就草草了之了。
故而云秀一听有进展了也是十分诧异,难道还真让钮祜禄贵妃挖出东西来了?
于是云秀只能先往永寿宫去,让豆蔻去尚书房接上胤禛和胤禩回来用午膳,还特意叮嘱一定要看紧他们俩别让他们玩雪,这两日这兄弟俩都多多少少有些着凉。
豆蔻应声,云秀便往永寿宫去了。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钮祜禄贵妃竟然整了这么大的阵仗,宫中妃位以上的除了抱病在床的皇贵妃全都让她给叫来了,甚至云秀来地是最晚的。
众人见云秀来了都纷纷起身问安,钮祜禄贵妃是永寿宫的主位自然是坐在上首的,只见她面无表情,十分不情愿地也站起身草草地行了个平礼。
云秀让众人都不必多礼,走到给她预留的位子上落座。
“本宫听说纵火案有了消息,是怎么回事?”
钮祜禄贵妃这么大张旗鼓的,是已经查出幕后真凶了?
云秀说完便察觉到在座众人的神色都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宜妃,看向云秀的眼神中还带上了一抹担忧。
这是怎么了?
云秀一头雾水,随后就听到钮祜禄贵妃冷冷地说:“慧姐姐,今儿把你请来也是因为这事实在荒唐。”
“本宫也是今日才知道,那除夕夜在御花园纵火的小太监竟是在你宫里做过事的。”
云秀听完眉头蹙地更紧了,径直反问:“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本宫指使他做的?”
云秀简直要气笑了,那小太监从头到尾她连见都没见过,怎么还栽倒她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