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枝枝斩钉截铁地拒绝。
王嬤嬤只是说出了事实,再说了,她又没让王嬤嬤帮她。
王嬤嬤的脸上露出怨艾,可没敢说什么。
宾客看著相同的胎记,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
满座譁然,宾客愤怒地看著祝青云。
祝青云连忙撇清关係,“我可没说过南笙背叛我、气病我娘,这些都是你们臆测的。”
“那你方才为何不解释清楚?害我说了慕南笙好多坏话!”
“你跟白楚楚真是狗男女!明明是你们对不起慕小姐,还故意引我们得罪慕家!”
“我明白了,祝青云,你把我们当枪使!”许多官员气得吹鬍子瞪眼,甩袖就走。
祝青云快被吐沫星子淹死。
那妇人见自己不占理,害怕慕家寻仇,立即表忠心,“白楚楚,你个不要脸的骚货!装什么蒜,老娘挠死你!”
她朝白楚楚扑了过去。
其他妇人早对白楚楚没有边界感积怨已久,她们也跟著围了上去,故意抓挠白楚楚的脸,“真是骚货!嘴上说自己是爷们,跟祝青云是兄弟,结果转身就跟兄弟上床!”
“你天天跟我男人勾肩搭背,还管自己叫白爷,结果下面这么痒,来,我帮你用鞋拍拍!”
“救命啊,青云……救我……”白楚楚的脸被抓流血,惊慌地呼救。
祝青云想要救她,可他才上前一步,就被慕南雨、慕南霆拦住。
“二哥、四哥……”祝青云缩著脖子,虚虚地喊了一声。
下一瞬,砰——
他一拳被慕南霆撂倒。
慕南霆照著他的脸猛砸,双眸猩红,“畜生!畜生!”
愤怒燃烧著他的理智。
这个畜生也配喊他哥?
玷污了小妹!
毁了小妹的人生!
去死啊!
祝青云口鼻出血,血糊了一脸,“南笙,救命啊……”
慕南笙心中只有快意,她扭转枝枝的身子,沉著脸道:“小孩子不能看,会做噩梦的。”
“哦。”枝枝委屈地噘嘴。
祝月娇嚇得瘫坐在地上哇哇直哭。
慕南雨隨手抄起一个板凳,高高举起,照著祝青云的好腿砸去。
嗷——
祝青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南笙,救命啊……”
板凳砸著他的腿。
一下、两下、三下……
咔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传出来。
祝青云疼晕了又被打醒,恨不得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