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谁动过?”
沈若霜点开后台记录,指尖滑过屏幕,最后停在一行调用记录上。
“三个月前,京城分部有人申请过实体钥匙。”
苏輓歌靠著门框,脸色冷下来。
“谁?”
沈若霜看著屏幕上的名字,眉头慢慢拧紧。
“顾清檀。”
苏輓歌挑眉。
“鼎盛京城分部负责人?”
沈若霜没有否认。
“她负责京城资產盘活,院子在她名下管理,动钥匙说得通。”
陆衍看著那行记录。
“时间。”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借出,凌晨一点二十三分归还。”
苏輓歌笑了,眼底却冷。
“大半夜带钥匙来四合院,沈总,你这位负责人挺会挑时间。”
沈若霜拿出手机,直接拨號。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她脸色更沉。
“她不接。”
陆衍把平板还给她。
“发消息。”
沈若霜低头打字。
苏輓歌抱臂看著她。
“沈总,你最好祈祷她只是私自带客户看房。”
沈若霜抬头。
“她若碰了这口井,我亲手清她。”
陆衍没说话,视线重新落回井底。
那根红线在水里晃动,线头隱约掛著一点黑色灰末,应该是有人用烧过的符灰封过口。
他正要伸手引气,沈若霜的手机忽然亮了。
三人同时看过去。
屏幕上,顾清檀的名字跳出来。
只有一条消息。
“沈总,院子別住,井里那东西不是我放的,但我知道谁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