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片落井下石的笑。
秦天佑胸口剧烈起伏,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啪。
陆衍把材料砸在展示仪上。
“这一刀砍下去,你们秦家这辈子都別想翻身。”
苏輓歌十个手指快要抠穿了手机壳。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陆衍的身体在烧。
暗针每轮低频轰过来都在一寸寸拆他的骨架。
他多站一秒,体內的气血就多乾涸一分。
台下那帮看客只当他在大杀四方,一层层剥秦家的皮。
没人清楚他在用什么撑著。
秦万象清楚。
老头子看见了那张惨白的脸,看见了淌满半肩的汗,看见了那几次刻意转移重心的动作。
心底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暗针起效了。
拖。
再熬这最后几分钟,姓陆的今天必定在全临海面前瘫成一滩。
秦万象搁下话筒,右手在膝盖上轻叩两下。
秦天佑余光捕捉到这个信號,绷了许久的脸皮终於鬆了松。
稳住,不鬆口。
贏定了。
后排过道。
龙叔原本鬆散靠著椅背的身体一点点直起来。
沈厉弯腰凑近。
“老板?”
龙叔目光钉在讲台中央,一眨不眨。
“那小子脚底盘乱了。”
沈厉顺著看过去,目光一沉。
龙叔那张在江湖里泡了几十年的脸上掛著冰。
“刚才那一脚回蹬,不是换方向。”
他嗓音沉到底。
“那是武桩里快扛不住了,拿命搏的定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