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都这样了你还听?”
她盯著台上那张脸侧面淌下的汗。
“这笔帐,等他下来再跟他算。”
讲台上。
陆衍把话筒拽到嘴边。
“秦老先生刚才满嘴仁义说秦家在临海三十年规规矩矩,那我再问一句。”
手指反向指著大屏。
“这八百万到帐,是不是恰好卡在龙叔手底下三处地盘连环出事那个月?”
秦万象不接。
陆衍声量拔高。
“款到第三天,龙港货仓被扣。”
“第七天,云山度假村出乱子。”
“半个月內,南城赌场遭匿名举报。”
“偏偏在这节骨眼上,龙叔贴身十年的玉里扒出了吸运符。”
他身子前倾半寸。
“你敢当著这二百號人的面说这也是巧合?”
秦万象握紧话筒。
“陆先生,东拉西扯给人扣帽子这套把戏,商会场合不兴这个。”
陆衍没退。
“行,看你还能接几招。”
手腕翻转,从包里抽出最后一份杀器。
断亲煞阵引残片高清大图。
紧跟著甩出一张视频截图,画面里的人脸清清楚楚,周婉清。
秦天佑两腿一软差点踹翻面前的座椅靠背。
秦万象一把钳住他手腕,老头那只枯手力道大得骇人。
“坐著。”
秦天佑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牙齿碰牙齿咔咔响。
“爹,那人被他们抓了。”
“坐稳了。”
秦天佑瘫回去,脊椎像被抽空了。
陆衍在台上把这一幕看得真切。
全场几百双眼睛同样没瞎。
方总那大嗓门又响了。
“哟,秦少爷这是板凳上长钉子了还是心里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