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室里,一身臭气不知道几天没洗过澡的廖大伟情绪激动,“我家,还有我常去的棋牌室附近,都有人在蹲我。我要是敢冒头,肯定几天前就已经死了,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有人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
做记录的警察抬起头,“什么屎盆子?”
廖大伟一顿,目光躲闪了一下,“那谁知道呢,现在的人可坏得很!”
啪!
警察一拍桌子,“老实交代!”
廖大伟低下头,“我……我已经都交代了。”
当年的事,没人知道。
那几个小丫头片子,死的死疯的疯,就算敢乱说话,可她们有什么证据?
到时候不还是由著他说了算?
但凡有证据,赵秀丽怎么可能那么痛快的给他那100万?
可惜他胆子不够大,更可惜的是,赵秀丽真的有五百万。
如果他当时要一千万,说不定她一鬆口,就把五百万都给他了呢。
可惜了!
廖大伟缩著脖子,怎么看都是个怂包。
可当年,她们怎么就被他嚇住了呢?
倾欢木然离开。
警察在调查,调查期间不许廖大伟离开帝都。
可別说帝都了,廖大伟连公安局大门都不肯迈出一步,嚷著说有人要杀他。
天黑了,廖大伟就那么蜷在了接待大厅的椅子上。
半夜被冻醒,廖大伟翻了个身。
睁开眼,正对上立在门外暗处的那道黑影。
卫衣鸭舌帽,大晚上的,那人还戴了个口罩。
帽檐的暗影投下来,连眼睛都看不到。
可廖大伟就是觉得,对方在看他。
尖叫还没呼出声,廖大伟看到了对方摊开的掌心。
四处漆黑,手机里滑过一道萤光。
200万,要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上赶著送钱给他。
可那100万拿到手那一年多的瀟洒恣意太过回味无穷,只恨不能再现。
而这一刻,机会来了!
廖大伟瞬间清醒,起身跟了出去。
天刚亮,头髮乱的鸡窝一样,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窝了一夜的廖大伟精神亢奋的衝进接待大厅,找到了昨天给他做笔录的警察,“警察同志,我要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