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倾欢凌厉的声音唤回神智,卫薇点头,下意识呢喃,“对,我们没有证据,没有证据。”
电话掛断。
倾欢沉寂在昏黄的灯光里。
这一晚,闻劲又没回来。
早起睁开眼看到面前空空如也的半张床,倾欢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就好像,她和闻劲的那些甜蜜幸福都是她幻想出来的。
是她一个人的单相思。
库里南开出松云府,大门外再没有了蹲守的媒体。
把桉桉萱萱送进幼儿园,倾欢再回到车里,闻十九匯报导:“那个姓廖的现身了,是被警察带走的。”
倾欢点头,“去工作室。”
闻十九顿了一下,“您的脚……”
一閒下来思绪就会陷入鬱结的漩涡,倾欢不想那样,“没事……”
车子驶向鼓心路。
工作室里焕然一新,明亮的落地窗內垂著白纱。
倾欢推门而入,靠墙的假人模特凹凸有致,那些从她笔下衍生出来的平面图,如今变成或婉约或素雅的旗袍,就这么真实的陈列在她面前。
这些,都是她无数个夜晚的心血。
“倾欢姐,是你吗?”
楼下响起顾烟的声音。
倾欢下楼,眉眼讶异,“你怎么这么早?”
她是要送崽上学,顺路过来瞄一眼。
鼓心路上的店铺,最早也要到十点才开门的。
顾烟笑,“来看看还有什么能做的。”
要不是福利院出事,牵连到了她,说不定她们的工作室都能开业大吉了。
倾欢眉眼抱歉。
顾烟眯著眼看她,“倾欢姐,你是要敢道歉,我就要跟莞姐告状!”
既是合伙人还是好姐妹,顾烟相信,如果这会儿出事的是她或者黎莞,倾欢也绝对不会露出一丝一毫的埋怨来。
更別说福利院这件事,她是外人都看得出,倾欢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又背负了多少不属於她的责任。
可那些人都没有心,不对,他们的心是黑的!
“倾欢姐,我为有你这样的姐妹和合伙人而感到自豪!”顾烟抱抱倾欢,“阳光总在风雨后,乌云总会散开的。”
倾欢笑,“没错!”
离开工作室,倾欢去了警局。
一门之隔,倾欢看到了那张丑陋的老脸。
“警察同志,我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