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劲猝然抬眼。
这一点,他昨天就已经验证过了。
哪怕没去见秦今安,他只要不想起倾欢,用忙碌的工作麻痹自己,身体就已经给出他答案了。
一天不想,两天不见,长此以往下去,不就……又回到了那五年?
想到那五年,无力感再度涌来。
闻劲出神的看著窗外的黑色,许久都未回过神来。
“闻总,我看过你的很多专访,以及媒体对你的评价,他们形容你是冰山。你有没有想过,冰山和阳光,生来就是对立的?”
“也许,你们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是註定的!”
“……”
迈巴赫疾驰行驶在城市主干道,闻劲的耳边全都是费里斯说过的话。
有那么一瞬间,闻劲甚至觉得他当初请求简榕向费里斯求助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
什么毒药。
什么冰山和阳光。
全都是谬论。
如果一开始就是错的,那么,那五年为什么相安无事?
倾欢不是他的毒药。
他们也不是什么所谓的生来对立。
“咳咳,咳咳……”
想到倾欢,咳嗽迅猛。
闻劲打开车窗,任由肆意呼啸的夜风抚平他心底的躁鬱。
叮!
手机响。
闻劲靠边停车,点进微信。
【致我最亲爱的老公:
新家已就绪,兹定於本周六中午12点举办乔迁之喜!
已邀亲朋好友若干,请儘快回家!
收到请回復!】
“咳咳,咳咳……”
喉咙磨礪。
胃底有腥甜翻滚。
闻劲低头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