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里斯很快抓到重点。
闻劲摇头,“我已经很久没再做过那个噩梦了,但是我做了另外一个梦。”
梦里,闻太太变成了秦今安。
很长一段时间,闻劲都告诉自己,梦是反的。
毕竟他从未爱过秦今安。
哪怕真如梦里那般他失去了倾欢和桉桉,那么闻太太也绝不可能是秦今安。
可梦里,秦今安住进了半山別墅。
“梦有时是很荒谬的,就像我曾经做梦进入深海,而我明明有深海恐惧症。”费里斯摊手,“那现在,我们忽略梦,忽略过去发生过的所有事,来专注当下。”
“你爱毒药,可靠近毒药会让你很痛苦,直接影响到你的日常生活和工作。那么將来,你会不会毒发身亡,这我们谁都不知道。”
“那么,解药呢?你会因为她是解药,而爱上她吗?”
闻劲摇头,“不会。”
“死都不会吗?”
“死都不会!”
费里斯笑,“我现在对那位毒药夫人十分好奇,她一定是一位很有魅力的人。……她在你心里是怎样的人?玫瑰?百合?还是……”
“她是阳光。”
闻劲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不是浪漫的人,至今还未送过倾欢一束像样的花,一张手写的卡片,也没有说过一句浪漫的话。
可费里斯提及倾欢,他想到的却不是花朵月光,抑或者可爱的毛茸茸。
而是阳光。
温暖,舒心,无处不在。
可他已经两天没有见到他的阳光了。
“其实,按你所说,毒药和解药是可以共存的。”
费里斯小心提议。
闻劲果断拒绝,“抱歉,不能!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是为了太太,是为了我自己。”
两天没见倾欢,那种从心底透出的思念和身体带来的疲惫如海浪扑面。
偶尔动摇的瞬间,他也卑劣的想过,回松云府的路上经过医院,就当是尽一尽朋友的本分。
可闻劲不愿。
他和倾欢之间,就只有他和她,没有任何一个第三人。
现在是,將来亦然。
“那么,我们来做最糟糕的假设,假如將来有一天,你毒发身亡了呢?”
注视闻劲的棕色眼睛温和从容,费里斯问闻劲:“死亡和遗忘,你要怎么选?”
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