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有自己帐篷的,但此刻让给了师父师娘休息,便只能在主营帐內將就一下了。
转念间,她想起对方连日奔袭、血战不休,一路艰险远胜过自己,脱口便道:
“王爷连日劳顿,想必比我更疲惫,不如你也一同歇息片刻?”
话音落下,帐內骤然一静。
楚擎渊望著她略显单纯的模样,低低笑出声,嗓音磁性醇厚,还裹挟著一丝玩味:
“王妃这是……在邀本王同榻?”
云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虾子。她连忙摆手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连日来经歷几战,定是比我更需要休息。
那……小榻还是让给您吧。”
看著她窘迫羞赧、愈发动人的模样,楚擎渊眸色渐深,声线也添了几分暗哑:
“不必推辞,你安心去睡。”
沈云姝见他態度坚决,便不再多言。
如今在大家眼中,他们本就是夫妻,同住一间帐篷也无人会閒话。
“那我便眯一会儿,一刻钟后记得唤我,到时换你休息。”云姝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好半晌,见楚擎渊頷首,云姝这才起身。
“哎呀!”沈云姝一声惊呼!
谁知坐得久了,双腿发麻,她刚一站起,脚下一软,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朝一侧摔去。
“小心!”
楚擎渊反应极快,长臂骤然探出,稳稳將她揽入怀中。
巨大的惯性带著两人一同跌坐回身后的木椅上。
云姝惊魂未定地发现自己竟坐在了他的腿上。
楚擎渊的一只手正紧紧扶住她的细腰,隔著衣衫都能感受到那手掌传来的灼热温度。
她慌乱地想要起身,却因脚麻又跌了回去,柔软的臀部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大腿上。
云姝不舒服地动了动,只觉得身下肌肉结实紧绷,那触感让她更加慌乱。
“不许动。”楚擎渊的声音骤然变得暗哑,带著一丝隱忍的警告。
云姝感觉到腰间的力道收紧,他的手掌仿佛烙铁一般,热度透过衣衫直烫进她的肌肤里。
她嚇得僵住,再也不敢乱动。
两人便这样紧紧相贴,维持著一个极其曖昧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