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夜观星象,那颗代表天命之女的星辰。
此刻正照耀在北方的天空之上,与您王妃沈氏云姝的气运交相辉映。”
明心法师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楚擎渊:
“王爷,沈姑娘,便是那能助您平定乱世、重铸山河的天命之女。”
“家师推演天道,直言想要挽救大靖社稷,唯有顺应天命,另立新君。”
“而这君临天下、重整山河的人选……便是王爷您。”
“荒谬!”
楚擎渊闻声勃然变色,一掌重重拍在椅面上,木椅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响。
他猛地挺身而起,双目隱隱泛红,胸口剧烈起伏。
这番言语,儼然触到了他心底最深的底线。
“本王当年当著先皇立誓,此生驻守北境,永不过问朝堂权爭!”
他声如惊雷,字字掷地有声,“纵然屡遭皇兄猜忌、朝中百官排挤,本王也从未有过半分异动。”
“如今你们竟要劝我兴兵相向、顛覆朝堂?”
“简直是一派胡言!”
明心法师神色平和,合十的双手,眉眼悲悯:
“王爷,此一时彼一时。
如今朝堂之上,大权已旁落於奸佞之手。
新帝昏庸,听信谗言,朝纲败坏,残害忠良。”
“大靖国运摇摇欲坠,若再无人挺身而出力挽狂澜,这百年基业,迟早会彻底倾覆。”
楚擎渊身形一滯。
被困迷魂瘴气林的数月里,他对外界变故全然不知,从未想过短短时日,朝堂竟已败坏到这般地步。
这时,一旁的苏老长嘆一声,颤声道出了那段黑暗的日子。
“王爷,您失踪的这些时日,北境差点沦陷啊……是王妃,是王妃她临危受命,抬价筹粮,断了北戎的粮道;”
“又只身入虎穴,挟持耶律尘换回了太妃娘娘……”
沧朔关能撑到您归来,全仰仗王妃的胆识与智谋。”
苏老说话间,留意著楚擎渊的神情。
见他双拳缓缓攥起,指节泛白,周身气压愈发低沉。
便继续往下说道:“可京城之中早已变天,二皇子篡位登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