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全然不知自己的野心已暴露,苦心经营的据点更是被一窝端!
此时的他,正满心欢喜地为楚萱郡主送嫁。
在女儿出阁前,他特意来到院內,做最后的叮嘱。
看著一身凤冠霞帔、静立如画的女儿,庆王鼻尖不由得一酸。
自家这留了二十一载的掌上明珠,终究还是要嫁作他人妇了。
“萱儿呀,你嫁入侯府可要长点心,別像沈云姝那般痴傻,把自己的嫁妆都拿去补贴侯府。”
“知道了父王,我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断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那便好。”庆王顿了顿,眼中闪过狠厉,“还有……若是顾清宴或侯府之人敢怠慢你,让你受半点委屈,你定要跟父王讲,父王打断顾清宴的腿!”
“还有,顾清宴那个平妻夏沐瑶,你若是看不惯,也別亲自动手,脏了你的手,让父王来解决……”
此时的庆王,倒不像尊贵的王爷,只是一个满心不舍、爱女心切的老父亲。
楚萱重重点头,看著父王眼中的不舍与苦口婆心,一向骄纵的她,眼眶也不禁泛红,哽咽道:“父王,您的话我都记在心里,您放心,有您罩著,没人能让我受委屈!”
这时,春桃快步上前稟报:“王爷,郡主,吉时已到,顾世子来接亲了!”
庆王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嫌弃,而楚萱则是一脸欣喜,忙叫春桃给她盖上红盖头。
庆王无奈,只得亲自背著女儿来到王府门口。
只见顾清宴一身大红新郎吉服,骑在高头大马上。
他面容俊朗,身姿挺拔,红色的喜服衬得他面如冠玉,腰束玉带,整个人英气逼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身后是一排整齐喜庆的迎亲队伍,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庆王心里冷哼一声:拋去人品不论,顾清宴这身皮囊倒是生得人模狗样,怪不得惹得自家女儿惦记了多年!
顾清宴见庆王背著新娘出来,忙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庆王面前。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楚萱的手。
两人齐齐跪別庆王后,顾清宴俯身,一把將楚萱打横抱起。
腰间的旧伤被这一动作牵扯,猛地一阵刺痛,他眉头狠狠皱了一下,却强忍著疼痛,抱著楚萱大步朝一旁的花轿走去,步伐稳健,丝毫看不出异样。
最后,他將楚萱郡主稳稳放入花轿之中。
隨著喜娘高喊一声『起轿!迎亲队伍转了方向朝侯府而去!
——
此时的承恩侯府,早已是一片喜气洋洋。
朱红的大门上贴著巨大的金粉喜字,门前一对威武的石狮子上也繫上了红绸。
府內张灯结彩,红绸如瀑,灯笼高掛,將整个侯府映照得红火一片,好不喜庆。
庆王府嫁女,这可是头一遭,邀请的宾客皆是京中勛贵、官场肱骨、名门望族之辈。
这也是侯府头一次接待如此多的高门显贵。
故,一家人一大早便盛装打扮,严谨以待。
以顾老夫人为首,侯府上下皆神情肃穆又带著无比欣喜之色,齐刷刷地站在侯府大门口,迎候宾客。
海棠苑內。
今日顾清宴迎娶郡主,夏沐瑶被大夫人江氏特意勒令,带著孩子们老老实实待在院內,不许出现在宾客面前,免得扰了这场婚宴,惹郡主不快,更让满堂宾客笑话侯府家风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