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看著瘦弱,武功內力竟远在他之上!
她到底是谁?
他惊恐地瞪著殷红綃,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放……放开……你、你是……谁?”
殷红綃冷哼一声,媚眼一横:“我是你姑奶奶!我还正愁去哪儿找你算帐呢,你今日就巴巴找上门,算你倒霉!”
话音未落,她举起另一只涂著鲜红蔻丹的拳头,眼看就要落在顾清宴那张俊脸上。
这时,云姝冷声提醒:“师姐,別打他脸!”
她怕伤了脸耽误楚萱的婚事,反而会给师姐惹来麻烦!
顾清宴心中一喜,以为云姝终究是心疼他,在为她求情。
下一秒,云姝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得近乎残酷:“除了脸,他其他地方隨意!”
殷红綃得了令,立刻照做,一拳毫不客气地狠狠捣在顾清宴的小腹上。
“砰!”
一声闷响,顾清宴痛得弓起身子,哇地吐出一口酸水。
但这还没完,殷红綃身法灵动,拳脚相加,显然把顾清宴当成了练功的沙袋。
只见红影翻飞,夹杂著沉闷的击打声和顾清宴压抑的痛哼,
直到他蜷缩在地,如烂泥般爬不起来,殷红綃才收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她居高临下地睨著地上的男人,最后警告道:“听著,以后你再敢来纠缠云姝,我见你一次打一次!管你什么侯府世子,照打不误!”
说罢,她转身朝云姝走去,语气变得柔和了些:“走,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国公府,省得路上再有什么不长眼睛的东西找上门。”
这次,云姝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几人利落地登上马车,车帘落下。
马车从顾清宴身旁缓缓驶过,只留给他一个决绝远去的背影。
绿萼和小夭也面无表情,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院门,將顾清宴隔绝在外。
好一会儿,顾清宴才从地上艰难爬起,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看著马车消失的方向,眼中不再是痴迷,而是闪过一丝怨毒的恨意。
他脸色阴沉得宛如恶鬼,在冬日的寒风中,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悽厉而瘮人。
距上次被云姝的人打晕、剥光衣服扔在大街上。
这已是顾清宴第二次被她的人按在地上羞辱了。
顾清宴悽厉地大笑著,嘴里不断淌著血沫,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一片红雾。
他阴沉著一张脸,望著早已没了马车身影的方向,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沈云姝,好,很好……我的一颗真心捧在你跟前,你忍心践踏,那我们就等著瞧!”
待他来日得势,迈上高位,定要报今日之耻!
到那时,哪怕你有英国公府撑腰。
他也要把你重新踩进泥潭里,让你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