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园乃是皇家与权贵別院的聚集地,守卫森严。奴才不敢贸然靠近,只能先回来向您稟报。”
顾清宴的脸色黑如浓墨,胸腔里翻涌著滔天怒火。
他声音冷咧如冰:“知道了,你再去静园附近盯著,有任何动静,立刻回报!”
小七偷偷抬眼瞥了一眼他狰狞的神色,
心头一紧,连忙低下头应道:“。。。。。。是,奴才这就去!”
说罢,快步退了出去,生怕晚一步便会引火烧身。
小七走后,顾清宴猛地踹向身前的案几。
案上的笔墨纸砚尽数摔落在地,碎裂声刺耳。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著怒火与阴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副模样,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先前沈云姝提出要搬出去住时,他便察觉有异。
他派人去查她名下的三座陪嫁別庄,结果处处落空,连她的影子都没找到。
那一刻,他便篤定,沈云姝定然瞒著他,还有其他的居所。
找不到沈云姝,他便想到国公府老太君生辰。
沈云姝收到邀请,必定会到场赴宴。
於是便派了小七在国公府外守著。
吩咐他一旦发现沈云姝的踪跡,便悄悄跟隨,务必找到她的藏身之地。
结果果然如他所料,沈云姝还真另有居所。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她的居所竟会在静园。
那地方寸土寸金,皆是皇家宗亲与顶级权贵的別院,便是他们承恩侯府,也万万不敢肖想。
看来,沈云姝这些年,瞒著他的事情,远比他想像的要多得多。
沈家的底蕴,也比他预估的深厚无数倍。
可比起这些,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沈云姝竟与霍承川那紈絝走得如此之近!
孤男寡女同乘一车,还一路护送她回別院。
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不正当的牵扯!
说不定她执意要搬出去,就是为了和霍承川私会!
一想到沈云姝可能背著他与別的男人暗通款曲。
顾清宴的眼底便闪过一丝狠戾的杀意。
他的东西,哪怕是他不想要的,也绝容不得別人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