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儘快与顾清宴和离,彻底摆脱侯府的桎梏。
已是势在必行!
霍承川见她沉默,又开口劝道:
“沈姑姑,等你和离成功了,乾脆搬来国公府住,有我国公府护著,哪怕顾清宴心有不甘、怀恨在心,也奈何不了你分毫!”
不待沈云姝回应,马车外突然传来青竹的声音:“小姐,到浣溪別院了!”
马车稳稳停在院门口。
沈云姝掀帘下车,刚踏上台阶,身后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汀兰骑著快马疾驰而来,马背上还载著一个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的老妇人。
汀兰翻身下马,神色焦灼地快步上前:
“小姐,不好了!这王產婆气息越来越弱,快不行了!”
沈云姝神色骤变,沉声吩咐道:
“长青,快把她带去『静和院安置!汀兰,你立刻去我院子取药箱来,越快越好!”
话落,她不再耽搁,抬脚便跨入了浣溪別院的门槛,步履匆匆。
霍承川愣了愣,隨即压下心头的诧异。
犹豫了片刻,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他虽帮不上什么忙,却也放心不下沈云姝独自应对这棘手的局面。
待人尽数入內,看门的小廝连忙上前。
將厚重的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院內的一切。
。。。。。。
承恩侯府,文轩苑內。
“什么!?你说沈云姝在静园?”
顾清宴手中的书卷“啪”地一声摔在案上,满脸错愕,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小廝小七躬身拱手,神色恭敬却难掩侷促:
“是的少爷,奴才按您的吩咐,在国公府外守了整整一天。直到天暮时分,少夫人才隨著霍小世子一同从府內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微,
“少。。。。。。少夫人是由霍小世子一路护送离开的,两人同乘一辆马车,看著十分亲近。”
顾清宴的神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他双手死死攥成拳头,咬牙切齿地问道:
“他们去了哪里?”
“奴才一路悄悄跟隨,直到东城的静园门口才停下。”
小七低著头,不敢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