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疯了不成?为了一个女人,连侯府的前程都不顾了?”
江氏恨恨道:“还不是夏沐瑶那个狐媚子,不知给你大哥灌了什么迷魂汤,把他迷得神魂顛倒。
令他冷落沈云姝三年,才逼得那贱人因妒生恨,报復侯府!”
“云……嫂嫂她做了什么?”顾衡话到嘴边顿了顿,又改口问道,“我听说嫂嫂要和大哥和离,这又是怎么回事?”
江氏再次咬牙,添油加醋地將沈云姝如何设计坑了侯府六百多万两白银。
又如何害得顾涵被凌迟退婚、名声尽毁的事说了一遍。
却刻意隱去了侯府贪图沈云姝嫁妆、感恩寺本欲陷害反被算计的细节。
只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沈云姝身上。
顾衡还没从侯府损失巨额银两的震惊中回过神。
江氏已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语气急切又怨毒:“衡儿,你向来聪明,一定有办法对付沈云姝的,对不对?”
顾衡眼神幽暗,沉沉开口:“母亲,您想让我怎么对付嫂嫂?”
江氏像是终於找到了主心骨,眼底恨意翻涌,几乎是咬牙切齿:
“沈云姝想安安稳稳和离,全须全尾地脱离侯府?
我偏不如她所愿!
我要她身败名裂,我要她——死!”
“母亲!”
顾衡猛地沉喝一声,难以置信地望著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妇人。
几乎认不出这是从前那个温柔和善的母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一字一句道:
“沈云姝想要和离,成全她便是,何必要人性命?”
话音落下,顾衡眼底幽暗更深。
只有让她顺利和离,他才有机会將她夺到自己身边。
至於那六百万两银子?
数额虽大,但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区区身外之物,根本不值一提。
不再给江氏开口的机会。
顾衡道:“母亲,因操心妹妹的事您受累了,您歇息一会,我晚点来看你!”
话落,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啪!”
江氏见顾衡逃似的离开的背影,气得把茶杯丟地上。
“一个个都不听我的了是吧,真是翅膀硬了!”
“哟!大嫂,气性何必这样大呢!”张氏戏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江氏脸色骤冷:“你不回你的宅院,过来这里干什么?”
张氏露出揶揄的笑:“自然是来告诉大嫂你一个……秘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