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加速,想著此女要是自己的妻子该多好!
那时,他第一次嫉妒了自己的大哥。
可碍於伦理纲常,他只能將这份不该有的心思死死压在心底,回去岐山,鲜少回府。
可如今。
既然大哥不懂得珍惜,那便休怪他不客气了!
“和离……很好。”
顾衡缓缓吐出这几个字,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隨即转身,重新走回主堂。
待他身影消失在廊下,张氏才从拐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死死捂住嘴,才没让惊呼声溢出。
方才见顾衡追著沈云姝出去,她一时好奇,悄悄尾隨,竟將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果然如她之前隱隱猜测的那般。
顾衡,竟对自己的大嫂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张氏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
大儿子不要的女人,小儿子却为之痴迷。
江氏啊江氏,你若知道了这件事,这侯府,怕是要更热闹了!
。。。。。。
顾衡回到正堂,见议事的人早已散去,
只剩江氏一人独坐椅上,神色间仍带著几分疲惫。
他挑了挑眉,径直问道:“小妹婚事安排妥了?”
江氏轻嘆一声,眉宇间总算舒展开些许:
“涵儿的事总算定下了。那林白看著倒也不算太差,有我们侯府做后盾,涵儿往后总归吃不了亏。”
顾衡眉头微蹙,语气依旧带著几分不满:“母亲,您让那林白留在府中,是要他入赘?”
江氏立刻反驳:“自然不是。我们有你和你大哥在,何需外姓人入赘?传出去,岂不是让外人笑话侯府无人?”
她顿了顿,续道:“只是婚事仓促,林白身后又无家人,住处偏僻破败,我们总不能让涵儿嫁去那种穷苦之地。
我已经让人去南城街儘快物色宅院,等婚事一了,便让他们搬去新宅。”
顾衡不以为然:“依我看,您和父亲就是妇人之仁,往后別后悔才好。
对了,侯府在外的私宅本就不少,隨便拨一间给他们便是,何必特意去南城街买?”
江氏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语气酸涩:“衡儿,你许久未归,家里早已变了天。我们侯府的私宅,已经半数贱卖出去了。”
顾衡愕然:“为何会如此?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江氏咬牙,眼底恨意翻涌:
“这都得怪沈云姝那个贱人!
这事,还得从你大哥江南治水归来说起……”
她將这段时间侯府发生的事,缓缓道来。
当听到顾清宴竟用军功换了夏沐瑶的平妻誥命时,顾衡神情骤冷,厉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