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郡主,臣妇与您,此前可有见过?”
明珠郡主皱起眉头,不耐道:“从未见过。”
“那郡主特意遣人將臣妇唤至五楼雅间,不知所为何事?”
沈云姝追问,话锋微转,语气里添了几分委屈,
“臣妇自问,从未有过得罪郡主之处,郡主何必如此刻意羞辱於我?”
话音未落,她竟红了眼眶,声音陡然哽咽,淒淒切切道:
“郡主这般折辱臣妇,臣妇无顏见人,倒不如一死了之算了!”
说著,她猛地转身,竟真的朝著一旁的雕花廊柱撞去!
明珠:“。。。。。。”
“小心!”
一道清亮女声骤然响起,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快如闪电般从旁闪出。
一把揽住了沈云姝的腰肢,稳稳將她拽了回来。
正是燕知意。
她自幼习武,身姿矫健,长相秀丽中带著几分英气。
燕知意扶著沈云姝,將她安置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
隨即皱著眉,转头看向主位的明珠郡主,语气带著明显的责备:
“楚萱,你太过分了!她不过是一介弱女子,究竟做错了什么,要你这般刻意刁难羞辱?”
在场诸女中,唯有燕知意敢这般与明珠郡主正面相对。
燕家掌皇城禁卫军,手握实权。
而庆王虽为圣上胞弟,却是个閒散王爷,无半权在身。
明珠郡主纵有骄横,也让燕知意三分。
其余几位贵女见状,也纷纷皱起眉头,
心中皆是不满明珠郡主的骄横行事,可碍於身份悬殊,不敢出言相劝。
明珠郡主见燕知意竟当眾维护沈云姝,气得猛地站起身,杏眼圆睁:
“燕知意,你到底是哪边的?她要撞便让她撞,我看她敢不敢真的往柱子上碰!”
燕知意素来是非分明,见她到了此刻还不知收敛,当即冷下脸。
她语气凛然:“我只站理这一边。我倒要问你,这位顾少夫人素未与你相识,你为何专门遣人將她唤来五楼,这般百般刁难?”
明珠郡主被问得语塞,噎了半晌,才梗著脖子强辩:
“我不过是好奇她的长相,想瞧瞧这金陵第一美究竟长什么样,不行吗?”
她这话毫无底气,任谁都听得出来是强词夺理。
这时,沈云姝再次从椅子上起身,拭了拭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