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疏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儘快离开。”
“你想独吞这里的宝物?”沈云姝似是意识到什么。
她驀然瞪大双眼,语气里满是警惕,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楚擎渊眼底快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他今日前来,本是追查突厥细作与孙铁柱的关联,却误打误撞发现这个密室。
他定能是要將这些財宝带走的。
毕竟现在的他,手头確实不宽裕。
就当楚擎渊准备离开这里找人来搬时。
却察觉有人下来这密道。
他当即躲在隱秘处,只是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沈云姝。
见沈云姝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楚擎渊不禁有些不耐烦。
他语气再次染上冰霜:“我再说一遍,不管你今日来此目的为何,立刻离开。这些箱子里的东西,不是你能肖想的。”
“我都说了,我是来捉姦的!”沈云姝语气沉稳,抬手指了指密室入口,“是无意间触动机关,才找到这里来的。”
楚擎渊下意识追问:“捉谁的奸?”
“顾老夫人,与这铁匠铺的孙铁柱。”沈云姝语气坦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楚擎渊:“……”
一时竟无言以对。
孙媳捉祖母的奸?
这侯府的家事,倒真是荒唐得超乎想像。
他不禁再度审视眼前的女人,蒙面下的容顏虽看不清全貌。
可那双眼睛里的镇定与狡黠,半点不像薛景云描述的那般“可怜无助”。
眼前这个动不动就把“捉姦”掛在嘴边,身手利落又言辞犀利的女人。
真的是那个被承恩侯府吸血多年、忍气吞声的沈云姝吗?
楚擎渊心头,第一次生出了怀疑。
见楚擎渊沉默不语,沈云姝眼珠一转,主动开口:
“这位阁下,常言道见者有份,这密室里这么多来路不明的財宝,总不能由你一人独占吧?”
楚擎渊闻言,眉峰微挑,语气淡漠却带著一丝警示:“这些財物,与一个突厥细作有关,你確定要分一杯羹?”
“什么?!”沈云姝神色猛然一变,眼底的算计瞬间褪去,只剩下震惊。
突厥细作!
那这些银子確实不能沾染,云姝眼底闪过淡淡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