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是,自己的夫君顾清宴回来如此重大的事情。
婆母江氏竟从未来与她商议一二。
可见,她在顾家早已无半点地位。
而这份轻视,她上辈子竟然未曾看清!
前世的今日,顾清宴確实带著誥命回了府。
但那誥命的受封者,根本就不是她。
而是他在外多年养的外室,夏沐瑶。
与誥命一同而来的,还有一道將夏沐瑶抬为平妻的圣旨!
这些都是顾清宴凭藉这次治水之功以及所有的赏赐,硬生生换来的。
可见顾清宴对夏沐瑶是多么的深情!
更讽刺的是,顾清宴这次之所以能够顺利治好水患。
皆是依赖於身为金陵首富的沈云姝的父亲无偿捐赠的大量財物和人力。
然而,顾清宴却將功劳全都归於自己,
对他岳父的財物和人力的付出却只字不提。
想到顾清宴贪得无厌又自私的行为,沈云舒的双眸瞬间染上寒意。
可事情却远不止如此!
就在今日,夏沐瑶將带著她那一对私生儿女,
堂而皇之地踏入了承恩侯府的大门。
就此之后,她和女儿安儿將开启暗无天日的生活。
“我前两天让你们清点的嫁妆,都点好了吗?”
沈云姝收回飘远的思绪,平静无波地询问青竹。
“点……点好了,只是……”
青竹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几分为难,欲言又止。
“说吧,还剩多少如实说出,不得隱瞒。”
“夫人,不,小姐…”青竹咬了咬唇,低声回道,
“我们当年带来的嫁妆,这几年补贴侯府,实在花得太多了,如今所剩无几了。”
“具体还剩多少?”沈云姝追问。
“差不多只剩三成了!”青竹的声音带著几分不忍,
“夫人您当初陪嫁了上百万两白银。
还有数百间门店、大片地契,古董字画、绸缎布皮、珍宝首饰更是不计其数。
可现在……剩下的黄金不足八十两。
门店和地契减半,就连那些字画和首饰也少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