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月扶了扶头上的髮簪,眼神发暗的笑了起来。
她可没苏清綰那么蠢。
金银珠宝,荣华富贵,拿到手里,才是真的。
“去把我给將军提前准备的参汤端来准备著。”柳映月出院子前吩咐了丫鬟。
她快步来到將军府门口,一脸的翘首以盼。
陆砚州的身影总算出现。
他看著等在门口的柳映月,心口一软。
“月儿。”陆砚州翻身下马,动作利索,上前一把搂住了柳映月。
柳映月將额头软软的抵在了陆砚州的胸口,一副思念他已久的模样。
“將军总算回来了,我和宝儿,都很想你。”
陆砚州轻抚著柳映月的髮丝,眼神一柔,脑海中却突然冒出了刚刚慕容赫说的话。
“月儿,怎么只有你来接我,如月呢?”
柳映月的表情一僵,眼神中透出阴毒。
“白妹妹她……前些日子下大雨,受了风寒,如今臥病在床,”柳映月咬著唇,找著藉口,“不过我已经让府医去看过了,想必很快就……”
“哦?白姨娘真的找人去看过了?”苏清綰的声音骤然传来。
陆砚州的瞳孔一颤。
柳映月的表情也变得僵硬。
他们两人一同回头,看向苏清綰。
君迁扶著白如月,跟在苏清綰的身边,立在门匾下。
苏清綰看著柳映月那副惊恐的样子,眉眼微不可见的一弯。
“你、你们……”柳映月张了张嘴,却一时间想不出该说什么。
陆砚州却上前一步,眼神中带著不可置信的惊喜。
“清綰,你怎么来了?”陆砚州忍不住的伸出手指,激动地指尖都在颤抖。
苏清綰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神色淡漠。
“將军,我是来探望白姨娘的,听说她差点死了,若是我不来,今日將军怕是看不见白姨娘了。”
陆砚州闻言,又一次想起慕容赫之前说的话。
他狐疑看向了白如月:“如月,你来说。”
柳映月心里慌乱,正要开口,苏清綰却笑著打断:“柳姨娘,將军说了,是要白姨娘亲口说。”
她嘴角含笑,表情却不见一丝的笑意,眼神透著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