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晚上和阿澈在浴室里对话之后,玲音发现自己对他的态度像被凿开了一丝裂纹的坚冰,而且在慢慢融化。
这种变化并没有让她突然变得顺从或者温柔,只是让她在面对阿澈时多了一层别扭的自觉。
她发现自己偶尔会下意识地想要克制以前那种恶劣的态度,却又因为这种克制而感到烦躁。
第二天清晨,当阿澈像往常一样走进房间,告知她该进行每日早晨例行口交侍奉时,玲音的反应比以往要自然了一些。
她坐在床上,看着站在门边的阿澈,沉默了两秒,才把视线移开,但声音还是带着些许的别扭和抗拒说道:
“…我知道了。”
她从床上下来,动作僵硬地走到阿澈面前,慢慢跪下,撩开头发,这个动作本身就让她觉得不舒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抗拒,却又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任性地发作。
她只是低着头,维持着规定的跪姿,手指轻轻抠着自己的膝盖。
阿澈站在她面前,平静地让她申请解锁口罩。
口罩解开后,她没有立刻抬头,只是低着头跪在那里。房间里安静下来,现在阿澈就站在自己面前,可自己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昨晚明明才说过那种话,现在却又要跪在这里……这种反差让她胸口像堵着一团又热又闷的东西。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把头抬起来了一些,声音低低的、带着别扭和抗拒,慢慢开口:
“…开始吧。”
侍奉的过程她没有多想,只是机械地完成。
整个过程中,她几次下意识地想要用以前那种恶劣的态度对待阿澈,但每当这种念头冒出来,她就想起自己昨晚说的话,心里就更烦躁。
侍奉结束后,她回到床上,靠着床头坐着,盯着窗外发呆。房间里安静下来,她却觉得胸口堵得难受。
(……可恶。明明昨天才说了那种话,现在却又要我做这种事……)
她烦躁地用手揉了揉头发,脑子里乱糟糟的。
昨晚明明还觉得和阿澈说话之后心情好像松动了一点,结果现在却因为又要做这种事而别扭得要命。
她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闷闷地骂了一句:
“…真是的……”
骂完之后,她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继续骂下去,只是把头转到一边,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午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在浅色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今天的东京天气难得不错,蓝天上只有几缕薄云,阳光带着初夏的温度,照得客厅里一片明亮。
她坐在沙发上,靠着靠背,盯着茶几上放着的遥控器发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声。她把头靠在沙发上,胸口那股别扭的感觉却怎么也散不去。
她地用手挠了挠头发,随手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后,她随便刷了两下,没什么新消息。
她把手机放在腿上,目光无意识地移向窗外。
阳光把窗台上的几盆绿植照得格外鲜明,她盯着那些叶子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胸口像堵着一团又热又闷的东西。
(……又要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下去吗……)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低着头往外看。
楼下是熟悉的街景,车辆来来往往,行人匆匆。
阳光洒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她盯着下面的一切看了很久,忽然觉得一种强烈的、无处可去的烦躁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放在沙发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玲音回头看了一眼,是闺蜜的群聊。
【瑶酱】:玲音~!
听说《EternalLinkOnline》在秋叶原要办线下活动哦!
据说规模还挺大的,有很多联动和见面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