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震动是从下体开始的。
一开始只是细微的颤动,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按压她最敏感的地方。
玲音还在半睡半醒之间,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发现双腿被折叠着固定住,完全动弹不得。
紧接着,三个插入栓的震动开始逐步加强,同时伴随着细微的电流从敏感处传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爬行。
“……嗯……?”
她皱着眉,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已经感觉到身体正被不由自主地唤醒。
那种被装置强行刺激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想扭动身体,却因为睡眠拘束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
震动越来越强,电流也越来越明显。
玲音终于彻底醒了过来,她喘着气,身体还带着被强行唤醒后的余韵,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和羞耻,闷闷地骂道:
“…烦死了……”
她活动了一下,发现自己仍处于睡眠拘束状态——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被折叠固定着。
她咬了咬口塞,带着明显的抗拒和不耐,叹了口气,声音闷闷地说道:
“哎……侍奉囚1417申请解锁睡眠拘束……”
项圈发出一声确认的提示音,拘束装置依次解开。
玲音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腿,坐起身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整理了下略微凌乱的长发,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红晕。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了。
“小姐,我进来了。”
阿澈推门走了进来,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而恭敬。他看到玲音已经自己解开了拘束,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小姐,早安。该进行每日早晨例行口交侍奉了。”
玲音正准备下床,动作猛地顿住。她转过头看着阿澈,脸上写满了明显的困惑和抗拒。
(……每日早晨……例行……?)
她完全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只觉得荒谬。她皱着眉,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抗拒:
“…你说什么?什么例行口交侍奉?我才刚起床……”
阿澈看着她这副反应,微微皱了下眉,似乎有些意外:
“这是每天早晨必须完成的侍奉项目。调教师应该已经告知过小姐了。”
玲音愣住了。
她死死盯着阿澈,脑子里一片混乱。
每天早晨……都要做这种事?
她之前完全不知道。
强烈的羞耻和抗拒瞬间涌上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别扭:
“…我、我不知道这种事……谁说过每天都要……!我不要!”
阿澈看着她这副慌乱抗拒的样子,微微眯了眯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克制:
“……原来小姐并不知道。”
玲音的脸色瞬间更红了。她死死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崩溃:
“…没有……谁都没说过……我才刚回家……为什么突然要我做这种事……!”
阿澈看着她这副完全不知情的反应,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告诉您。从今天开始,每天早晨醒来后,都需要您对我这个监管人进行口交侍奉。我知道您很难为情,这是制度规定。”
玲音死死瞪着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把双手握成拳,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愤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