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腰线细窄。
小腹平坦,有一道很浅的腹股沟线条从胯骨往内延伸。
大腿修长,小腿线条比大腿更好看。
脚踝特别细,踝骨突出,每次我绑他脚踝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那两块骨头的弧度。
皮肤白——全身都白,是那种长期不怎么见太阳的白。
这种白让所有反应都藏不住——脸红能蔓延到胸口,手指碰过的地方会留下淡淡的红印,稍一刺激就会泛粉。
那一处安静地垂着,还没硬。
但我开始碰他之后,很快就会有变化。
他不害羞了,但他会冷。
每次脱完他都习惯性地往我身边靠,说“姐姐身上暖和”。
我就把被子拉过来盖住我们两个,然后手指在被子里找到他的敏感带。
腰侧,肋骨,小腹,大腿内侧。
他的笑声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身体在我手指下扭来扭去,但扭不远——因为我在他身后,手臂环着他的腰把他固定在怀里。
有时候他笑着笑着就往我怀里钻,光着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头往后仰靠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热气喷在我锁骨上。
我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的温度通过被子蓄积起来,也能感觉到他笑的时候整个胸腔的震动从后背传到我胸口。
有一次午睡的时候他脱光了躺在我旁边。
我侧身看着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锁骨,胸骨,乳头周围。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笑,而是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嘴角带着一丝很淡很淡的笑。
我在他左边乳头上拨弄了一下——他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乳头在我指尖下迅速变硬、凸起。
没睁眼。
我又拨弄了一下右边,这次他抓住了我的手指,但没有用力,只是握着。
“姐姐。”他闭着眼睛说。
“嗯。”
“你太色了。”
“因为是你。”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看了很久。
他的眼睛在这个光线里是很深的琥珀色,瞳孔微微放大。
然后他说:“那我也要试试姐姐的。”他的手指搭在我腰上,隔着T恤轻轻划了一下。
我整个人本能地缩了一下——不是装的。
我真的怕痒。
从小怕。
小时候同学闹着玩互相挠痒,我总是第一个叫停的。
我不喜欢那种失控的感觉,不喜欢身体被痒意支配时的无力感。
但他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我,手指在我腰侧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没有推开他。
“你试吧。别太过分。”我说。
他眼睛亮了。
然后他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画圈。
我咬着嘴唇忍了几秒——他的手指很轻,而且因为紧张而动作有些僵硬,只是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打转。
但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