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三圈,打活结。
右脚同样。
他的腿被分开,与肩同宽。
现在他呈一个“大”字形固定在床上,手臂向上伸展,腿部打开,身体完全暴露。
然后我拿起最后一根绳子。
这根我特意剪得更长一些,用来做胸部的绑法。
我不太会那些复杂的手法——什么菱绳、龟甲缚,那些我都不会。
我只是想给他一种被包裹的感觉。
绳子从他的锁骨下方绕过,在胸口正中轻轻交叉,再从背后绕回来。
不是勒紧——绳子只是贴着皮肤,形成一个柔软的框架。
每交叉一次,我都用两个手指试一下松紧。
最后在胸口正中间的位置多绕了一圈,打了一个小小的结。
这个结正好落在他的胸骨上,不会压迫任何地方,但每次他呼吸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他的胸口在绳子下缓缓起伏,每一次吸气棉绳就轻轻绷紧,每一次呼气又松开。
最后是眼罩。黑色丝绸的。我把它拿在手里,没有立刻给他戴上。他看着眼罩,喉结滚了一下。
“这个还在啊。”他说。
“嗯。一直在抽屉里。”
“我还以为你扔了。”
“怎么可能扔。”我把眼罩翻过来,让丝绸内侧对着他,让他看边缘的缝线,“这是你的。”
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偏过头,主动把脸朝向我的方向,等着我给他戴眼罩。
我把眼罩套在他头上,调整位置,让丝绸完全遮住他的眼睛。
鼻梁两侧没有漏光,贴合着眼窝的弧度。
他眨了眨眼,睫毛扫在丝绸内侧,发出很轻很轻的沙沙声。
我退后一点看着整体的效果——他的双手举过头顶被固定在床头栏杆上,双腿分开固定在床尾,胸口被棉绳轻轻环抱,眼睛被黑色丝绸遮住。
整个人在浅灰色床单上呈一个完整的“大”字形。
皮肤很白,衬得棉绳的米色更加柔和,衬得束缚带的黑色更加醒目。
他的身体在暖光下是一幅由浅灰、白、米色和黑构成的画面,只有嘴唇是粉色的,微微张着。
“姐姐?”他叫我。
声音比平时轻,带着一丝不确定——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头微微偏向左边,又偏向右边,试图用耳朵追踪我的位置。
“嗯。”
“什么都看不到了。你在哪。”
“在这里。”我把手放在他胸口正中,掌心贴着他胸骨上那个绳结的位置。他轻轻吸了一口气,胸口的绳结顶了一下我的掌心。
“感觉到我了?”
“感觉到了。”他的嘴角在眼罩下面翘起来。
我没有立刻开始。
我跪坐在他身侧,手指从他胸口移开,放在他额头上。
只是放着。
感受他皮肤的温度——比平时高一点,因为紧张,因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