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羽毛,让他喘几秒钟。
他大口大口地吸气,胸口起伏得像跑完百米冲刺。
额头的汗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耳后的头发全湿了。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东西——指尖陀螺。
上次在车里没用上,这次带了。
金属的,沉甸甸的,边缘有一圈细密的纹路。
我把它贴在他肚子上。
金属的冰凉和他滚烫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嘶的一声。
“这又是什么——”
“指尖陀螺。”
“……你的车上到底有多少东西。”
“你管我。”
我把指尖陀螺在他肚子上轻轻滚动。
金属的边缘纹路划过他的皮肤,触感和羽毛完全不一样——不是轻飘飘的痒,是那种颗粒感的、带有一点轻微压迫的刺激。
他的腹肌在指尖陀螺滚过的时候剧烈收缩,肚脐周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哈哈——兹——哈哈哈——兹。
我把指尖陀螺从他肚子移到腰侧。
腰侧是他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上次在车里我就知道了。
金属刚一碰到那里,他的笑声就劈叉了——从哈哈变成了嘎嘎嘎,然后又变回哈哈。
他的手在束缚带里挣扎,手指张开又攥紧,攥紧又张开,反复了好几次。
“腰——哈哈哈哈——腰真的——那个东西——太奇怪了——哈哈哈哈——”
“哪里奇怪。”
“又凉又——哈哈——又痒——不像是你在碰我——像是在被一个机器碰——哈哈哈哈哈——”
我把指尖陀螺收起来。
他说得对——金属太冷了,缺少人的温度。
这不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想要的是他能感受到我的手指,我的温度,我的存在。
我把指尖陀螺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肩膀。
他的皮肤咸咸的,带着一点汗味。
不是那种难闻的汗臭,是少年人运动之后特有的那种新鲜的、微微发咸的味道。
他颤了一下,笑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很轻很轻的喘息。
“现在是我了。”我说。
然后我开始用手指。
我的右手落在他左侧腰上,五指张开,指腹贴着皮肤,力道很轻地往下滑。
不是挠,是抚摸。
但对他来说,这种若有若无的抚摸比挠更受不了。
他的腰侧在我的手指下剧烈收缩,肌肉一束一束地跳动。
笑声从低到高,从克制到放肆,从哈哈到哈哈哈哈。
我的手指沿着他腰侧的弧度慢慢往上,经过肋骨,在腋下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