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坏了。
疼过,哭过,绑过人,舔过脚,在一天之内把所有角色都扮演了一遍。
他今天比我更累。
“姐姐。”他迷迷糊糊地说。
“嗯。”
“下次还来酒店吗。”
“来。”
“……下次可以不绑我吗。”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算了。绑吧。但是别太紧。”
“你到底要哪样。”
“要姐姐。”他把脸埋进我肩膀里,声音越来越小,“只要是姐姐就行。”
我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体在我怀里放松,肌肉从紧张到松弛。
他睡着了。
我看着他安静的侧脸,在床头灯的暖光下,睫毛投下细小的阴影。
他的嘴唇还微微翘着,像是在梦里也在笑。
我低头看了看床头柜上那个被纸巾盒挡住一半的假阳具,和旁边散落的羽毛、束缚带、指尖陀螺、润滑剂瓶子。
最后我的目光停在那个纸巾盒上。
普通的白色纸巾盒,酒店标配。
但这些酒店永远不会知道,在某个周六下午,有个男孩在这里第一次被绑起来,第一次被挠到笑着哭,第一次被人舔遍全身,第一次疼到血丝,然后第一次鼓起勇气绑了别人。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裸露的肩膀。
他的肩胛骨在被单下隆起两个小小的突起,像一对折叠的翅膀。
我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
今天还没结束,但最珍贵的部分已经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