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先让他在别的地方痒够了,再用耳朵给他最后一击。
手指从他的脖子移到下巴下面。轻轻一挠。他整个人缩起来,下巴拼命往下压,想把我的手压住。但我的手指已经滑到锁骨了。
锁骨。
他的锁骨很突出,校服领口敞开之后能看到完整的锁骨线条。
我的食指沿着锁骨从左到右划了一道。
他发出了一声介于笑和喘之间的声音。
“哈——姐姐——停——哈哈——”
“停什么停。”
“痒——真的痒——”
“哪里痒。”
“那里——就那里——你别——”
我的手指不走了,就停在锁骨窝的位置,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他整个人都弹起来了——肩膀、后背、腰,能动的部位全部动了一遍。
校服衬衫被汗水沾湿了一小块,从背后贴着皮肤。
他的额头上开始冒汗,刘海被沾湿了一小撮,贴在额头上。
“哈哈哈哈哈——姐——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你别碰那里了——”
他笑得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
校服的扣子又开了一颗——这次是在挣扎中自己崩开的。
锁骨下面露出一小片胸口,皮肤很白,因为笑而泛着粉色。
我的手指往下移。从锁骨到胸口,隔着校服画圈。他笑得更大声了。
“这里也痒?”我问。
“痒——那里——哈哈哈——那里不——不是——是——哈哈哈——”
他不会回答了。
他已经笑到语无伦次。
他的腿不停地蹬,但被副驾前面的空间限制住了。
他想夹住腿、想侧身、想把身体缩成一团,但被绑在椅背上的手把他固定在了一个逃不掉的姿势。
他只能笑着承受。
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来回撞,又大又亮,是从肚子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那种笑。
我停了几秒,让他喘。
他大口大口地吸气,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额头的汗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滴在校服领子上,领子湿了一小块。
他看着我的眼睛里有水光,是笑出来的泪,还没流下来,就在眼眶里打转。
“姐……”
“嗯。”
“你还没惩罚完吗……”他问,声音软软的。
我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你觉得呢。”
我没等他回答,手指从他校服的下摆探了进去。
不是隔着衣服,是直接贴在他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