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付性地喝了几杯,便觉得索然无味——跟这些凡人推杯换盏,还不如回房打坐修炼。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摩挲,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喧闹的厅堂,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就带小梨和沐儿启程回山。
正无聊着,一阵香风从身侧飘来。
“上仙,妾身来给您斟酒。”刘氏的声音柔媚依旧,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王鹤身侧,手里捧着一把白玉酒壶,微微欠身,替他斟满了酒杯。
她今晚显然精心打扮过,换了一身水红色的绫罗长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了些,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和那道诱人的沟壑。
乌黑的长发挽成堕马髻,鬓边簪着一支赤金衔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烛光下珠光流转,映得她容光焕发,妩媚动人。
“上仙,妾身敬您一杯。”刘氏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眼波流转,声音低柔,“感谢上仙愿意收沐儿为徒。那孩子能跟着上仙,是她的福分,也是我张家的福分。妾身只盼上仙日后能多多照拂她……她年纪还小,若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还望上仙多担待。”
她说完,仰头饮尽了杯中酒,然后放下酒杯,身子却并没有退开,反而借着斟酒的动作,往前又靠近了半步。
王鹤刚想说些客套话,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刘氏那只空出来的手,此刻正借着桌布的遮掩,悄悄地搭上了他的大腿。
她的动作极轻极慢,指尖像羽毛一样在他腿上划过,然后沿着内侧缓缓向上,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挑逗而熟练的节奏。
王鹤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刘氏。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端庄得体的笑容,正温婉地替他布菜,口中还在说着“上仙尝尝这道清蒸鲈鱼,是府上厨子的拿手菜”之类的话,语气恭敬而得体,仿佛那只正在他大腿根处作乱的手不是她的一样。
她那只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胯间,隔着衣料,她用手指轻轻勾勒出那根安静蛰伏的轮廓,然后指尖沿着那轮廓缓缓滑动,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画着圈。
她的手指像是带着魔力,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触感和熟练的挑逗。
王鹤的呼吸微微一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住脸上细微的变化。
他心里暗骂——这女人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满桌宾客面前,居然敢偷偷摸他的鸡巴。
而且她脸上那副端庄贤淑的表情,和桌下那只不老实的手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反差。
他放下酒杯,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到桌下,按住了那只正在作乱的手腕,低声道:“夫人,这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刘氏被他按住手腕,也不慌张,反而轻轻一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那……宴席散了之后,上仙可愿赏脸,来妾身房中一叙?妾身还有一些……关于沐儿的琐事,想单独向上仙请教。”
宴席终于在夜深时分散去。
张崇文喝得烂醉,被家丁搀扶着回了房,临走前还拉着王鹤的手说了半天醉话,什么“张家祖坟冒青烟”“上仙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之类的车轱辘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最后被家丁连拖带拽地弄走了。
王鹤等众人散尽,才起身往后院走去。
夜风微凉,月色朦胧,他的脚步在回廊中显得格外清晰。
怀着一丝期待和几分玩味的心态,他推开了刘氏院落的房门。
然后他愣住了。
房间里烛火摇曳,暖香浮动。
刘氏换了一身轻薄如蝉翼的纱衣,内里只系着一件淡粉色肚兜,雪白的肩背和深邃的乳沟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跪坐在矮几旁,面前摆着一壶酒和两只酒杯。
而她的身边,还跪坐着另一个人——张沐儿。
小姑娘显然刚沐浴过,长发还带着湿气,披散在肩头。
她穿着一件白色中衣,外面松松垮垮地套了一件淡青色薄衫,稚嫩的身体在单薄的衣料下显出纤细的轮廓。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连耳根都红透了,整个人像是要从皮肤里沁出血来一样。
王鹤的眉头猛地一跳,脚步顿在门口,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扫了一个来回,最终落在刘氏脸上:“夫人,这是何意?”
刘氏站起身,盈盈走到王鹤面前,牵起他的手,声音柔媚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笑意:“上仙,沐儿既然已经拜了您为师,日后便是您的人了。妾身想着,迟早都要伺候上仙的,不如趁今晚妾身也在,帮她适应适应,也好让她知道该怎么服侍师父。”
她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浑身僵硬的沐儿,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沐儿,还不快来见过师父?”
沐儿像是被母亲的话惊得抖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站起身,低着头走到王鹤面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师……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