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一想,又觉得合理——金丹期修士的体液含带着充沛的灵气,凡人吞服后,确实有滋养身体、延缓衰老的功效。
刘氏三年前吞了不少他的阳精,加上这些年养尊处优,容貌比年轻时更盛也说得过去。
“夫人看起来气色不错。”王鹤端起茶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刘氏脸颊微微一红,低眉顺眼地答道:“托上仙的福,妾身这几年确实感觉身子比以前好多了。”
小梨坐在王鹤身边,目光在刘氏和王鹤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没有说话。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自然看得出这个女人和师父之间有过什么。
张崇文一听王鹤要在府上看看有没有适合修真的苗子,简直是喜从天降。
他当了这么多年城主,比谁都清楚家里若能出一个修真者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一棵能保张家数百年昌盛的参天大树。
他连忙派人把府中所有未成年的小辈全都叫到正厅来,一个不落。
不多时,正厅里便站了七八个孩子,从四五岁的懵懂幼童到16岁的少男少女都有,一个个穿戴整齐,规规矩矩地站着,显然是得了长辈的叮嘱,不敢造次。
王鹤端着茶盏,目光缓缓扫过这些孩子,神识同时放出,探查他们体内是否有灵根的存在。
前面几个孩子都是普通的凡人,没有一丝灵气波动。
他一一掠过,倒也没有失望——凡人有灵根本就是百里挑一的事,一个府上能出一个就不错了。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女孩身上。
那女孩约莫16岁年纪,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夹袄,梳着双丫髻,一张小脸圆润白净,眉眼生得极为精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又圆又亮,透着几分灵动和怯意。
她站在最末尾,小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怯生生地看着王鹤。
而让王鹤心中一动的是——他的神识在她体内探查到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灵气波动。
是灵根,而且是品级相当不错的天灵根,五行属水,纯粹通透,没有丝毫杂驳。
这种资质,放在任何门派都是要被抢着收的核心弟子。
王鹤放下茶盏,目光落在那女孩身上,语气尽量放得温和:“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女孩被他点名,紧张得小脸微微发白,声音细细软软的:“回上仙的话……我叫张沐儿,今年16岁……”
一旁的刘氏连忙上前一步,欠身道:“回上仙,这是妾身的小女儿,名叫张沐儿,今年刚满十三。”
王鹤微微一怔,转头看向刘氏,又看了看那个叫张沐儿的女孩,再仔细一瞧——那眉眼间的确与刘氏有五六分相似,一样的杏眼琼鼻,只是还未完全长开,带着少女的青涩和稚气。
居然是刘氏的女儿。
王鹤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觉。
他收了刘氏的大女儿小梨为徒,又睡了刘氏本人,如今又要收刘氏的小女儿为徒?
这一家子的母女姐妹,怕是都要跟他扯上关系了。
不过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被捡到宝的欣喜所取代。
天灵根的苗子,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他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张崇文和刘氏:“令嫒资质不错,本座欲收她为徒,带她入修真之门。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张崇文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都在发颤:“上仙愿意收小女为徒,是我张家祖坟冒青烟了!下官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刘氏也连忙跪下行礼,眼角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欣喜,又有一丝隐隐的不舍和别的什么情绪。
王鹤点了点头,又看向那个叫张沐儿的小姑娘:“沐儿,你可愿意拜我为师,随我回山修炼?”
张沐儿抬头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父亲,最后把目光投向王鹤。
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带着几分好奇和几分畏惧,最终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却坚定:“我愿意。”
张崇文为了庆祝女儿被仙人收徒,当天晚上便在府中大摆宴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临安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席间觥筹交错,恭维声不绝于耳。
张崇文满面红光,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嘴都快笑歪了。
王鹤被请到了主桌的首席之位,身边围着一群殷勤陪酒的官员乡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