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了世间所有声响,是陆寒丘特意选的、无人知晓的私刑之地。 白日里,她留给所有人的,是体面的了结。 开除、拉黑、身败名裂,不过是给外人看的浅淡收场。 可只有陆寒丘自己清楚——仅仅丢掉工作,根本抵不上他觊觎慕叙言两年、步步算计、恶意毁她清白的罪孽。 职场的惩罚太轻了。 他肮脏的念头、龌龊的窥探、数次将温柔怯懦的女孩推入流言深渊的恶毒,该用血与疯癫来偿。 空旷阴冷的房间里,没有灯光,只有一束惨白的聚光灯,直直打在地面狼狈跪着的男人身上。 周望双手被粗麻绳死死捆缚,手腕勒出深深的血痕,衣衫脏乱,头发凌乱不堪,早已没了往日半分斯文绅士的模样。 白日里被开除的愤怒、不甘、怨毒,此刻尽数被极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