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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的监视任务（第2页）

“方案必须由我全盘主导，你只能在微观细胞层面进行技术辅助！”纲手指着他的鼻子警告道，“任何过于激进的实验手段，以及可能导致患者生命危险的研究手段，我是绝对不会签字同意的。”

大蛇丸好整以暇地擦了擦手，眯起眼睛反问道：“你就不怕我现在直接一口拒绝你？”

纲手毫不退让地盯着他，语气极其笃定：“我们多少年的老同学交情了？你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错过了他，这辈子你都别想在忍界遇到第二个活着的尸骨脉血继样本了。这种诱惑，你舍得拒绝吗？”

大蛇丸沉默了片刻，随即将手中的试管放下，那双蛇瞳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片刻后，他开始进行博弈：“可是你也很清楚，我手头正在进行的几个项目同样非常重要。由于经费被卡，人手严重不足，我的实验进度被严重拖延——有些基础的样本处理工作都要我亲力亲为。就连主动申请监视我的自来也都被我逼着当助手了。”

“大蛇丸，你可不要动什么歪脑筋。”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自来也大步走了进来，白色的长发在身后飘扬，脸上的表情难得地严肃：“想用这个来逼迫水门给你那几个因为涉及人伦禁忌而被封禁的实验项目开后门？就算他同意，我也不会同意。”

大蛇丸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沙哑道：“自来也，你这么说就太伤我的心了。我的每一步实验，不都有你天天寸步不离地在旁边监视吗？在这间狭小的实验室里，我还能搞出什么小动作？”

纲手懒得看他演戏，打断了两人的争论：“行了。关于实验经费的事，我来之前已经和水门谈妥了。只要你这次在君麻吕的治疗中老老实实配合，不再去触碰他的底线，水门保证以后不会再在日常的手续上故意卡你的经费。”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了几分：“大蛇丸，这都是你自己之前作死的结果。之前你偷偷研究写轮眼的事，水门可是给你压了下去，把全部的黑锅都扣在了‘病逝’的团藏头上。但事实是怎么回事，你我心里都清楚。虽然宇智波一族内部除了富岳以外，其他人还都不知道这件事，但富岳作为族长当时可是极其震怒的，水门为了安抚他可是费尽唇舌。连自来也都因为这件烂摊子，被你死死拖在木叶无法外出游历，你知足吧。”

大蛇丸发出一阵“呵呵呵”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写轮眼又不是我亲自去动手挖的，全都是团藏送过来的。非要说的话，富岳作为族长，连自己族人的眼睛都看不住，本就是他自己的失职。再说，我研制出的缓解写轮眼副作用的眼药，他们不是用得挺好的吗？”

“大蛇丸！！！”纲手终于按捺不住怒火，柳眉倒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精钢实验台上。

“轰”的一声巨响，坚硬的台面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拳印，裂纹向四周蔓延开来。

“你研发的眼药水，难道是为了治病救人吗？”纲手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那只不过是你研究写轮眼过程中的副产物罢了！团藏那个畜生居然还想移植写轮眼到自己身上——被三代老头发现蛛丝马迹后，为了木叶的稳定，水门和三代对他进行了秘密处死，对外则宣传其是老死病逝，好歹给他留了个为村子奉献了一生的名声。”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不过……你之前的研究思路确实启发了我。我打算在君麻吕的治疗中，采用你研究写轮眼时提出的微观‘基因治疗方案’来修正他残缺的骨骼细胞，这方面在你确实是无可争议的权威。”

她死死盯着大蛇丸的眼睛，递过去最后的通牒：“你答不答应？不答应的话，我自己也不是不行，顶多是进度缓慢一些、临床效果没有那么完美罢了。但是你休想从我这里拿到任何一组核心的实验数据，而以后关于经费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替你说半句好话。顺便提一句，这次治疗君麻吕的全部经费将直接从医疗部的内部公共账目划拨，你好好考虑考虑。”

大蛇丸看着那个被砸出坑的精钢台面，眼中闪过一丝肉疼，随即便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语调拉得老长：“好吧，好吧……既然纲手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怎么好意思拂了你的好意呢？”

纲手冷笑一声：“你怕是达到了目的。迫不及待想要拿到尸骨脉的第一手原始基因数据了吧，这才是你真正关心的东西。”

大蛇丸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怎么会呢？为木叶出力，可是每个木叶忍者的职责呢。”

纲手看着大蛇丸那副面孔，心中还是有些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大蛇丸，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会对各国的血继限界如此痴迷？你大半生研究所追求的核心课题，不一直都是如何突破生死的界限、达到长生不死吗？”

大蛇丸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意味：“人体的奥秘可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血继限界背后的秘密，所涉及的维度之深，可能超乎你们所有人的预料……它的秘密，关乎‘根源’，甚至……关乎‘长生’。”

他那拉长了尾音的沙哑语调，让旁边的自来也身上极其不舒服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