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江夏城风起云涌,看好门。”说着从房梁上翻下来,拍了拍手,往张诤那里走。
“确实,要提防小人,尤其是明镜司的一些,非常不要脸。”
傅宁苏咬牙切齿,瞪着张诤:“金子还我。”
“想的美。”
“不跟你计较。”说着从腰间取出一块令牌:“少卿大人所言,并非夸大其词。武威侯也在江夏,万不可被他发现。”“必要时,或许有用。”
张诤拿在手中,正反看着,看着原本晶莹剔透的青玉,被雕刻成这坑坑洼洼的“令牌”,确实委屈了:“这做工过于粗糙了点。”“嘘!”“慎言!”傅宁苏做着噤声的动作。
夜深人静之时,谢洄坐在房间外面,看着高悬的明月。
看到了一群等候在外的年轻人,走了过去。
年轻人们看着他过来,没了吊儿郎当的模样,规规矩矩的站着。
谢洄不知道在哪拿了棍子,看着他们一动不动,也不避讳,直接用棍子挑起他们的袖口:“白色。”“青色。”
接着往下看,看了好几位,都没有自己想要的颜色:“没有黑色?”
“没有。”回话的人,虎背熊腰,被他的动作惹得生了好奇。
“没来,还是没有。”
“没来。”为何这样问?
“所以,四方暗探,是用四种颜色区分?”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从何说起?”
“之前,你们有个探子说的。”
“他在骗你。”雄壮的男人走了过来,爽朗的声音环绕:“我们自西南回来,不是四方暗探,四方暗探是浊司下的一支队伍,叫做‘魅’,魅者千缠万绕,六老无疆,大人,以后少跟他们说话。”
似乎是在提醒:“六老”的狡猾,又或者是在说他们不要脸,更或许,是在说一个个蛇蝎心肠。
“不过有一点没错,这颜色确实是区分,但是与您想的不一样。”“等回了京城,有时间给您看看册子,就一目了然了。”
给了台阶就要顺势而为,又拉进你我关系,更是谨慎。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父兄坐的?还有我那个。”不可置信的顿了顿,抬头看着不远处的人:“我那个妹妹?”
猩红的眼眶描述着,虚假,以及对自己认知的全盘否定。
“你也不是什么,谢知风,你是京城来的大人。”
凌乱的发丝沾染着血迹,已经凝固。
“大理寺少卿,谢洄。”身着常服的少卿大人,严谨板正。
“大理寺。”似乎是绝望了,看着满地狼藉,还有自己弱不禁风的妹妹。
“这几日你且去济善堂修整几日,大理寺会封院。”
卢平安从外面进来,一身寒气:“大人。”怒发冲冠。
“请。”
林溪舟解开了自己的斗篷,盖在旁边的尸体上。
秋冬天风大,庭院里围满了全副武装的人,服侍各有不同。
或许四面八方都是来兴师问罪的,又或许。
傅宁苏提着刀进来时,光与夜之间,擦肩而过,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也看清了这个人。
秋风萧瑟,天气越来越冷,屋子里生了炉火,只穿着单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