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为雷车,运於中央,临制四方。
而斗衡乃七星第五星,又有玉衡之称,在【司天】道统中地位特殊。
此神通可算位布势、定移变灵,大利驱使阵法,更有感应太虚行走之妙。
扶祸被白君意带著行走太虚,转眼落入大黎山中,也算亲身领教了一回太虚行走的妙法。
说起来,以苏棲梧的传承高度,应当不缺一道集木的太虚行走之法。
按常理,该附在那道《隼落倾台经》之后才对。
两人落入大黎山內的玄池,水光瀲灩,阵纹明暗。
扶祸恭敬地盘坐在池上,白君意则落在池中玄台。刚一落下,真身便从少年躯壳中走出,化作一位天仙下凡般的俊美女子。
见这位前辈身上的謫炁伤势果真一点点消散,扶祸对这般妙法暗自惊异。
感觉有些类似分神异体,让假身把伤害担了。
两人落定,扶祸当即稟报起来。
“天素修为浅薄,並无多少秘闻。”
“其一,东火洞天道藏被楚逸尽数取走,算时间应在五年后左右。”
“其二,真君离开后,江南命数子格外多。【青松观】遗址有洞天开启,其中一人唤——
作屠龙蹇,颇为出挑,在里头获利甚大,又逃出了诸家视野,成了紫府。”
“其三是明阳————”
扶祸顿了顿:“有人算计湖上李家与方才提及的屠龙蹇,將一道对应牡火【高陵父】的《玄父天牡经》递到了湖上。从天素推演的结果看,推演中的我应当是默许的。”
白君意静静听完,並无多少意外之色。
女子的声音轻灵:“明阳尚未诞世,天素是算不准的明阳的。至於青松观的【蜃镜天】,天素最多也只能知道一个空壳子。”
“至於那本《玄父天牡经》,我已从【上虹】真人口中得知,此事是他替金一所为。”
扶祸点点头,恭敬道:“晚辈受教。最后一事,连同这【淥语天】中的见闻————”
“【江淮魔乱】————真客位————”
“重建大寧————收拢诸姓————”
,”
青年將隋观的话一字一句地复述,最终拜道:“还望前辈指点。”
白君意盘坐玄台之上,眉头轻蹙。这位大黎山妖王瞳孔中银光一闪而过,连周遭的微风都隨之驻足。
良久,她才吐出一口气,缓缓道:“【青诣元心仪】能分因果,叫算者失算,察者失察。”
“转嫁因果的法子没用。秋池只需入湖上一趟,一切自解————所谓真炁客位,无需担忧。”
“至於重立大寧之类的琐事,他们若乐意,就顺著隋观的指示去做便是。”
末了,白君意略显疲惫地说:“我们湖上出身,在外行走总是身不由己。但只要不碰红线,倒不必太担忧平白丟了性命。”
“说起来,秋池这【集木】道统,比我的【司天】还要光明几分呢。”
“求金,也不一定要效仿前人,不是么?”
白鄴溪。
江水宽阔,水汽接天。江心处,九座百丈高台破水而出,虽不见什么繁复雕刻,却自有一股威严。
其中六柱通体幽蓝,阶石柱栏都泛著冷光;剩余三柱生得碧绿,环绕著淡淡的水汽。
“妙!妙极!”
刘长迭即便前世早已见过这座阵法,可“时隔”数十年重归故土,仍叫他眼眶湿润。
以九柱隱喻真螭九子,合水极盛之灵阵。也就龙属威势太盛,否则定要在柱上雕龙以全气象。”
这一世刘长迭机缘深厚,前后得了多道高深的阵道传承,能看懂的自然也更多。
相传秋池真人阵道冠绝江南,仅此一阵便见端倪。面上借合水极盛,辅佐府淥二水,收纳诸脉;江底却另有一道浩瀚水府,坎水充沛,大利蛟哥与广溟真人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