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堆起笑容,諂媚道:“那大人呢?”
“哈哈————”
隋观满意地点点头,轻声道:“我说了,你是一根有用的木头。”
“玄諳想用你来搅动风云,恢復状態。杜青能容忍你一个外人,自然也是有利可图。
“”
隋观並未把话说透,扶祸心中却已闪过集木与淥水的关联。
兴雨成泽,借集闰府。但————
若淥水真要闰府,就不可能容许一位集木真君存世。”
集木可以立府,却也可以食府!
不论隋观说的真假,扶祸恭敬拜道:“小人应当如何去做?”
隋观声音淡淡:“借真君转世之势,顺势而为,收拢大寧旧姓。”
“趁魔灾尾声,庇护江淮,藉机占据称水陵、白海溪、鏜刀山。”
他眼眸微顿,最后又补了一句:“还有————山稽。”
太虚阴沉。
这集木的坑,怎么感觉比明阳还大。”
扶祸的面色比太虚还要阴沉,心中颇为不畅:
外头还有十来个法相虎视眈眈。诸位真君凭什么帮我一个困在湖上的人?
至於隋观那张臭嘴里吐出来的话,怕也是九假一真。
【我视察察,监之如拭神龕净;我图豚豚,画之不寄浮游身。】
有湖上的仙阵在,诸位真君法相们绝不会允许我证而后死。只怕是用完就要被捏死。”
太越、杨判在原著中並无如今的举动。对他们而言,不可能因为上虹、杨氏几个下修而轻易更改態度与谋划。
“但一定有一股力量在把我推到这个“剧本”上。倘若真建起一个“偽寧”,哪怕再
差,也是一份气象————
会是谁在做这个推手呢?”
太阳已快要落尽了,晚霞的暖色一层层塌进水里,被揉成稠稠的碎光,沉出半湖漂亮的金红。
扶祸立在望月湖畔,忽然想起玄諳唯一的那句指点。
戏看果,喜看余,翕变【云棲】。”
会是落霞山么?”
东边天色沉了下去,月亮薄薄地现出身来,起初只是一抹清白,后来才慢慢结实了。
月光落在湖上,漾起一小片银鳞。
风渐大起来,少年白狐踏著微波而至,身形隱隱透出些阴沉可怖的气息。
“謫造成的伤势?”
扶祸连忙见礼:“见过前辈。前辈可有大碍?”
“不碍事的,秋池。”
白君意的声音很轻:“此行本就在预料之中,不过是稍作试探,连真身都不曾用上。”
扶祸松下一口气,又故作自责道:“晚辈贸然去见天素,没想到竟惹出这般大的麻烦。
白君意缓缓摇头:“我与青諭遣本就见不得天素,大人又极少应答。当年天素来湖,也只是任其在李家走了一趟。”
“能见到天素並从他口中问出消息的,本就只有秋池你。还要劳烦秋池,讲讲其中的要点。”
说著,这位大真人袖口一挥,点点银光乍现。
神通,【斗衡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