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棲梧的求金思路与昔日素京前辈在【帝宣道宫】留下的只言片语几乎是吻合的。不然安淮天也求不走一卷金书。”
李木池默然,还是不由问道:
“可晚辈还有一事不解。【妄诞林】作为一道命神通已然完备,与集木果位联繫够深,本身具有虚实方面的神妙不说,倘若巫道果位显世,魔实在驱策死者方面的效用也不差。”
“不论怎么讲都其已经有六品神通的威能与神妙,社仙大人又何故要做一秘法,改其本质去求神道呢?”
张秋水也是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怎么解释。
她良久才道:
“不知秋池可知一道神通,名为【不穷锋】。”
『【不穷锋】?也有道理。社仙最起码也是道胎巔峰,想挑战一下將集木变成神道也可以理解了。
李木池轻轻点头,装作了解不多:
“剑门凌袂真人似乎就在修行【不穷锋】,应该是一道兑金神通。至於更多,秋池便不甚清楚了。”
张秋水点点头,解释道:
“兑金一道本无【不穷锋】。是盈昃仙人补上的神通,上承太阳,勾连剑意,可以凭此替代任意一道兑金神通。”
“太昱真君便是藉此成道。”
“【天下集】也是一样的不讲道理。不过社仙出手的思路不同。”
“祂在编撰【妄诞林】、【诸蓼会】、【隼就棲】、【殷墟宫】四道功法时都留了后手。”
“集木修士四法圆满,便可著手將四道神通都不同程度地受【天下心】的影响。再借著悖逆之功於最后一道神通补上【天下集】,集木的仙魔之徵便被彻底扫除了。”
“这一道【天下集】,如今已经是不復得见了。但族中却有记载,【天下集】者,为天下安息,万民景仰之意,实以【相离绝】为骨,行悖事,以【天下心】为血,行治事。”
“【相离绝】是修越神通。”
“是君王被囚之困,是妃主离绝之哀,是国家之祸,是至亲之乱,未有今日而盛者也。”
“金位之主要么受囚禁於释,要么受斩於第一剑仙。”
“岂不应【相离绝】之【阴阳交分,君王病危】?”
“元府认为集木由仙转魔为鬼,受斩而亡是死,集木已经是阴木。”
“可魔君当年未曾主动逆阳为阴,集木到底还留存著阳木的虚架子。”
“却正应了【相离绝】的【执阴渡阳,中宫阴主】。”
“五法既成,天下集木最盛者便是你。”
“集木本就有杀变仙职的故事,走到这一步,正是行悖取而代之的绝佳时刻。”
“不论是【浊祸】金位还是【集木】果位,便都有了求取之机。”
“与大多数真君的求余不同,祂更有气魄。”
“祂说……”
“【魔君以变登位,岂不为我座下侍神?】”
隨著张秋水的话语落定,李木池思绪不止,儘管手上便有一道妙法,又有大真人亲口阐述求金法,他却依旧觉得云里雾里。
『求金法的思路,还是社仙的遗留!祂直接四加一求果位。
『这路数……非是道胎亲传真的能执行吗?
他缓缓起身,却发现此地逼仄,只好弯腰执礼:
“弟子承蒙师长教诲而未能陪侍,实在惭愧。”
“只愿弟子尚有用处,能供长辈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