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確实也並不算衝突。。。。。。兴许是苏棲梧手中的《妄诞浮林经》本来就是残缺的,自作主张补了一道秘法。而金羽手中的才是『正版。
李木池咬牙道:
“《妄诞浮林经》的源头是【帝宣道宫】!”
张秋水轻轻摇头,復又点头:
“不止【妄诞林】是。”
“【诸蓼会】、【隼就棲】、【殷墟宫】都是【帝宣中土用业神君】亲手编撰的。”
李木池心中复杂,面露感激:
“愿闻长辈指点。”
张秋水哑然道:
“秋池不必如此。就算不是此时,等你参紫也会有不少人来与你阐明的。迢宵就你一个爭气的传人,左右不过提前些时日罢了。”
『那可不一样。李木池心中是感慨:
『早百年和晚百年差距可太大了。
却听张秋水继续道:
“社仙当年以【天下心】推翻雷宫,期间斗爭不是一时半会儿的。祂自然想起了第一次仙魔之爭时与兜玄爭锋多时的集木、更木。如今能够找到的集木紫金功法几乎都是【帝宣道宫】的遗留。”
李木池已经冷静下来,来回品鑑著手中新得的秘法。
“集木的功法皆可以虚实观。本以为是妥妥的兜玄传承,不曾想是这位大人。”
社仙最早出身通玄灵宝道统,后来灵宝避世,这位转世而出,投入兜玄门下。
等羽翼丰满后,祂主导推翻了兜玄雷宫。
——这便是叫兜玄修士咬牙切齿的社稷叛道。
【帝宣道宫】建立,其实连带著通玄宫一併遭了解散。
虽说三玄在一檐,但叫一个两姓家奴做了通玄魁首,就是通玄修士又能多满意?
李木池抬头望了望秘境中的天空,沉声问:
“前辈是打算让秋池求神道?”
哪知张秋水轻轻摇头,声音柔和:
“社仙定下了集木在紫府金丹道的源流,却不代表湖上认可。况且当年社仙的弟子都求道失败了,如今神道不兴,求神又能证到何处呢?”
这位大真人仿佛是李木池的师尊一般,处处为他著想:
“玄諳大人当年取出的求金法是从阴阳观集木。苏棲梧欲求集木,天武帝君与宛陵天中的大人为他修订功法,补的秘法应该也叫【倾宫】,也就是修越手中那份,走的是兜玄虚实观。”
张秋水展现出极为恐怖的道行,娓娓道来:
“元府求的是阴。他们认为杀变仙职后集木便已经是鬼木,再受第一剑仙斩杀,集木早已化作死木,称一句阴极都不足为奇,以元府的能耐,有化阳显为阴的法子不奇怪。”
“我虽然没见过求金法的內容,却疑心他们选择的是厥阴百邪之意或者太阴避灾之意。”
“杀变仙职之后,集木是魔真仙虚。剑斩两木后,集木是魔消仙虚。苏棲梧求的是仙,也就是化虚为实。所以他把魔修到了鼎盛,主导了一场魔死仙生的戏码。炼假成真,这是兜玄的法仪。”
李木池点点头,道:
“苏前辈喜好为功法批註。晚辈前后得了一本《长生经》与《隼落倾台经》,其中对虚实的解释確实惊人。不过这位前辈阴阳观的道行也著实不浅,主动受死而求生,好像也正应了太阴。”
张秋水笑道:
“秋池道慧果真惊人。苏棲梧並非简单比较,实则已走出一条独特的路,以虚实观、阴阳观乃至五现观来看都挑不出问题,三玄无不称许。”
“不然也不至於叫我家大人都重新提起兴趣,將素京真君的笔记翻出来回忆。”
这位全丹大真人谈到这里,对口中之人极为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