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司徒氓还苦苦支撑著。
可金矢不知从何处飞来,这並火修士即便有防御法器,也照样打得提心弔胆。
分心之下,长刀对法剑,此人分明是百战之人,刀罡猎猎,竟然被一身匠气的迟炙烟打得节节败退!
鏜刀山灵阵的阵旗还在迟炙烟手上。
唐摄都一身金胄辉煌,当即驾风,带著可怖的威势压上。
司徒氓只觉得心中冰冷,一身並火也越打越乏力。
烈焰沸腾,威名远扬的【长天戟】又驾金光而至。
『七弟呢?真人灵胚呢?
『那持弓者在何处?
他双眼瞪得溜圆,来不及说出诸多心思,头颅在这剎那间便多出一道腕粗的大洞,血液连同火焰喷涌而出。
『轰!
隨著一声轰鸣,地脉感应著仙基【焰中乌】的崩毁,顿时喷涌出滚滚地火。
“迟炙烟,別玩了!隨我拔山破阵!”
唐摄都终於赶到,一把拉住傻愣原地的迟炙烟,怒道:
“人都死了还傻站著。地火混著並火,烧起来有你好受的。”
“你敢教训我?”
迟炙烟鼻孔对人,满脸不在乎,昂头道:
“也就你们金德修士怕著点小火了。我修行仙基【顺平征】,岂会怕这败家之犬的死火?”
话是这么说,迟炙烟还是驱动法衣唤出一道红艷的灵罩。
这公子环视一周,笑道:
“拔山破阵,应该等我玄锋大哥才是!”
这话说得极自然,好似早二三十年嘲讽李尺涇的是外人。
『狗东西,你以前的狠劲儿呢?
唐摄都神色冰冷,却不好发作,冷声道:
“真人有令,使你持青池之名把山,並屠司徒三脉!”
迟炙烟神色一怔,迟家可能比鏜金门的大多数筑基都懂司徒氏的族谱,鏜金门三脉分別是司徒礼、司徒駑、司徒霍的后人。
他压低声音:
“司徒家哪里还能找出三脉?只有一个叫司徒末的是司徒駑的后代。现在掌权的,说好听了叫伯脉,说难听点还不配称一脉。算上司徒末也才两脉啊?”
唐摄都满不在乎道:
“真人说三脉咱们就得找齐三脉,找不齐就屠九脉、十二脉。。。。。。只要有些关係的就都揪出来。迟家手上不是有族谱吗?先比著杀,一个都別漏。”